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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俄罗斯的信件(第1页)

穿越后的第十二天,林晚晚收到了一封信。

不是电子邮件,不是手机短信,是那种用纸写的、装在信封里、贴了邮票、通过邮局寄来的信。在这个连□□内部通讯都使用加密即时消息的时代,一封信的出现本身就意味着两件事:第一,寄信人不想留下电子痕迹;第二,寄信人很传统,或者很老派,或者——很危险。

信是在早上送到□□大楼前台的信件收发室的。收发室的老头姓田中,退休前是□□的情报员,左眼在一次行动中受了伤,现在装了一颗玻璃眼珠。玻璃眼珠不会动,永远盯着正前方,和他另一只正常的眼睛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错位感——和他说话的时候,你永远不知道他到底在看哪里。

“川上富江?”田中老头把信封递过来的时候,玻璃眼珠对着林晚晚的脸,正常的眼睛却瞟向了他身后的走廊,“你的信。”

林晚晚接过信封。白色的,很普通的白色信封,没有寄件人姓名和地址,收件人一栏写着“川上富江様”,字迹工整得像是印刷体。邮票是俄罗斯的,面值不值钱,但邮票上的图案让他多看了一眼——一只双头鹰,俄罗斯国徽。

“谁寄的?”他问。

田中老头耸了耸肩,那颗玻璃眼珠在眼眶里晃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咔嗒声。“邮差扔进邮筒的,没人知道谁寄的。你想知道是谁,拆开看。”

林晚晚拿着信走出收发室,在走廊里站了几秒。他没有当场拆开,而是把信折好放进口袋,去了太宰治的房间。

太宰治还没起床。

门没锁。林晚晚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太宰治蜷缩在床上,被子只盖了一半,露出穿着黑色长袖衬衫的上半身。他的头发乱得像鸟窝,右眼的绷带松了,垂下来一截,搭在鼻梁上。床边的地上散落着几本书——《完全自杀手册》《人间失格》《蟹肉料理大全》——和几个空的罐装咖啡。

“太宰先生。”林晚晚站在床边,声音不大。

太宰治没有反应。

“太宰先生。”他稍微提高了音量。

太宰治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嘟囔了一句:“再睡五分钟。”

“有一封从俄罗斯寄来的信,收件人是我。”

太宰治坐起来了。

他的动作很快——前一秒还在蜷缩,后一秒已经坐在床边,鸢色的眼睛睁开了一半,盯着林晚晚。那半睁半闭的眼睛里没有睡意,只有一种被突然激活的警觉。

“信呢?”

林晚晚从口袋里掏出信封,递给他。

太宰治接过信封,没有拆。他把信封翻过来看了看封口——封口处盖了一个红色的火漆印章,图案是一只老鼠。不是米老鼠,不是杰瑞,是一只用抽象线条勾勒的、眼睛被涂成红色的老鼠。

死屋之鼠的标志。

太宰治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林晚晚注意到他的手指在信封边缘停了一秒——只有一秒,然后他用指甲挑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是白色的,很普通的白色信纸。上面的字是用黑色墨水手写的,字迹和信封上的收件人信息一样工整,像印刷体。

太宰治安静地读完了信。然后他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把信封放在床头柜上。

“他说什么?”林晚晚问。

“他问你最近过得好不好。”太宰治的语气很平淡,“说上次在白鲸号上匆匆一见,没能好好聊天,很遗憾。问你能不能找个时间,单独见一面,不带我。”

林晚晚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费奥多尔。死屋之鼠的首领。那个想消灭所有异能力者的疯子。他在白鲸号上说过“你对我来说太珍贵了”,现在又写信来约他单独见面。

“他怎么知道我的地址?”林晚晚问。

“他连□□的内部情报都能拿到,拿你一个试用期新人的地址,比拿外卖还简单。”太宰治站起来,赤脚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打火机。他把信封的一角点燃,看着火苗慢慢吞噬白色的纸面和红色的火漆。

“你不回信吗?”林晚晚问。

“不回。”太宰治看着信封在烟灰缸里烧成灰烬,“对这种人的回应,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林晚晚看着那些灰烬,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害怕,不是紧张,是一种更模糊的、像雾一样的东西——费奥多尔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的地址,知道他的长相和能力。而他,对费奥多尔几乎一无所知。只知道他来自俄罗斯,是死屋之鼠的首领,目标是消灭所有异能力者。

这种“被了解而不了-解对方”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放在解剖台上的青蛙。对方已经看透了他的一切,而他连对方的手术刀从哪里落下都不知道。

“太宰先生。”

“嗯。”

“费奥多尔……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太宰治把打火机扔回抽屉,靠坐在书桌边缘,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没来得及缠绷带的右眼上——那只眼睛是深棕色的,和左眼一样,没有绷带遮挡的时候,林晚晚才发现太宰治的眼睛其实是两只都完好无损的。绷带只是他的标志,不是他的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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