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她居然会私下里给她传输不好的观念。”
“明雅一直和她奶住了三年才搬回我们屋,也就是这三年,好好的一个孩子被教的移了性子,变的霸道自私。”谢母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
“明雅被她奶灌输了重男轻女的思想,还说我们家都不要她,她可有可无,人渐渐地偏执起来。”
“是我们的错,在明珠死后,就明雅一个闺女,我和你爹多少有点移情的成分,她要什么都尽量满足,便把她宠的无法无天,哪怕后来发现她长歪了,也挽救不回来。”
谢明雅身上集聚着属于两个人的爱,可是就是这份爱,让她变得越发自私自利。
“我想谢明雅上次上门,知道我不可能原谅她,或许是不想让我们好过,才找谢川爷奶给我们添堵。”
“也有可能是在试探,如果都能原谅那边,她做的事自然不值一提了。都回来合家欢乐不是很正常。”谢垣冰冷的笑了。
林清没想到原来是这样的。
见谢父谢母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便歇了这个话题,让老两口回房休息。
等只剩下和谢垣俩人时,她才想起来问谢母这边的情况。
谢垣告诉她,谢母这边的亲戚基本上也断的干干净净了。
谢母是家中的长女,可她的亲生母亲在生她时难产而亡。
没多久,她的父亲便娶了同村的寡妇,寡妇还带进门一个比她年长三岁的哥哥。
自继母进门,谢母便开始了吃苦的日子。自小包揽家务,家里人不开心也都拿她泄愤。
等她长大后,不务正业的继兄把注意打到她头上,谢母的亲生父亲默认着这一切。
是谢母豁出命来反抗,最终嫁给了谢父,才脱离了苦海。
自出嫁后,谢母就不曾再回去过,权当自己是个孤儿。
林清听完唏嘘不已,谁能想到谢母那么和蔼的人,居然会有如此悲惨的往事。
从谢垣中举的消息传来后,林清就在算着日子。
剧情中谢木是在谢垣中举后两个多月传来没死的消息。
现在也有两个半月了,她在心里预计差不多就在这几天了。
现在谢母没有死,谢父的身体还算硬朗,两个孩子也被教的很好,为了预防走上剧情中的结局,只要不让谢木带走两个孩子。
本来不让孩子的亲生父亲带走自己的亲骨肉,是不合理的。
可现在谢木的父母都活着,谢母年幼的经历,让她脱手把孩子交给谢木的继妻,肯定是不能安心的。
天时地利人和自己都占尽了。
果然,没两天谢垣就收到了边关来的书信,是谢木请写信先生写的。
托了离清河镇不远的另一个镇的同僚,几经辗转的终于把信送到了谢家。
谢垣接到信的时候,听说是边关的亲人捎回来的。
顿时心中思绪万千,他只有一种念头,“大哥没死!”
急切的跑去屋内找谢父谢母,拿着信封的手都在颤抖。
“垣儿,你怎么看起来如此慌张?”谢父做着手工的手停了下来。
谢父十岁时和同村的老木工师傅学了几年木工,手艺勉勉强强可以打一些小东西。
闲暇之余会做一些小桌椅板凳自娱自乐。
自从龙凤胎出生后,就琢磨着用木头雕刻点简单的玩意,像是小兔子和木马等。
做工谈不上精致,可边边角角都磨的光滑,就怕不小心扎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