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不喜欢你口中身份低微那几个字,舒星阑说的好听点是永昌侯世子,可说到底,不也是我们皇家的奴才,他和林风的身份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而且对林清来说,林风虽然是自己弄在人前糊弄别人视线的挡箭牌,可林风在林清心里,可比舒星阑重要多了。
舒星阑算什么东西,配和林风比较吗?
林景曜并不赞同林清的话,奴才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区区一个侍卫他有成千上万,可永昌侯在冕国只有一个。
“永昌侯是朕的臣子,永昌侯的封号是先祖赐的,他们家世代效忠皇室,皇姐这样说,会寒了忠臣的心。”
天子近臣岂是一个小小的侍卫可以比的。
“那就按照陛下所说,他们永昌侯府是功臣,现在永昌侯世子年龄也不小,本宫也不好耽误他不是。”
“既然我不嫁给他,早日解除婚约,他也好另觅良人。”
林清的表情极其认真,让林景曜知道,她现在是真的一点也不在意舒星阑。
“皇姐非要这么做吗?永昌侯是朕的人,一心帮朕对付摄政王,要是皇姐没有理由的解除父皇定下的婚约,朕也不好对永昌侯父子交代。”
林景曜表情为难的说道,希望可以让皇姐改变想法。
他利用的只是能量体对他的真心罢了,要是眼前的人是之前的能量体,会为了弟弟的大业,做出牺牲。
“陛下,我们可以在其它方面补偿舒家父子,陛下也可以给舒星阑挑选一个贵女赐婚,虽然损失一个驸马的身份,可对舒星阑来说,也不算太吃亏不是吗?”
“尚公主的男子,本宫是绝对不会允许他有除我之外的任何女人,舒星阑不做驸马,他可以娇妻美妾,左拥右抱,这样不也是他的快意人生吗?”
林清对退婚之事势在必行,时机已到,她没必要再和舒星阑有任何牵扯。
“可是皇姐,要是永昌侯世子并不想娇妻美妾呢?皇姐就不能为了朕再忍耐几年?”
林景曜失望的看着林清,他说的好听,忍耐几年,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子来说,女子的青春是何其宝贵的东西。
一旦林清心软,在没有被榨干价值前,林景曜就会用同样的话,同样的手段,不断的让林清退让。
“陛下!”林清抬高声音喊了林景曜一声,“这些年,我为了陛下,一忍再忍,及笄之年本就应该嫁人,却还是留在宫中,帮陛下对付奕凌。”
“陛下每一次因为奕凌气的睡不着,我都会想方设法帮陛下出气。”
“哪怕奕凌充满杀气的眼神令人胆颤心惊,我也没有退缩过一步。”
“本宫是陛下一母同胞的姐姐,帮陛下也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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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林清的话越说越多,林景曜似乎想起了皇姐曾经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脸上闪过片刻的茫然,很快就消失不见。
敛下的眼底多了一丝厌恶。
皇姐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她后悔了?
林清只想把能量体对林景曜的付出全部说出来,看看林景曜心里有没有感动和片刻的后悔。
可林清从林景曜的脸上,没有读到任何的感动,他将能量体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当然。
还因为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显得极其不耐烦。
“陛下,我说那些话是要告诉你,那些是林清心甘情愿为自己的亲皇弟林景曜做的,但是现在,我也心甘情愿的为我的心上之人,要解除和舒星阑的婚约。”
“陛下知道我敬合,想要什么,会自己争取,谁的话都不好使,就是那个倔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