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画展,有许多人的时候,嘉奕要是害怕,就勾着我的小拇指好不好。”林清用双手勾手指做示范。
卓嘉奕乖乖点头。
然后趁着没人,林清又在卓嘉奕另一边脸颊快速的亲了一口。
收获傻乎乎的卓嘉奕一枚。
等林清把卓嘉奕带到车旁的时候,他还没有从美滋滋的心情中回神。
姜禾坐在副驾驶上,正拿手机翻阅着。
卓嘉奕这时候看到姜禾,虽然还是不自在,但喜悦多过害怕,也敢看人了。
如果让卓嘉奕一个人坐后面,他肯定会不愿意,所以林清只好麻烦姜禾坐后面,把卓嘉奕安排到副驾驶上。
这次要去的画展是一个三十多岁画家伊谷举办的个人画展,这位年轻的画家并不算出名,但是却有着自己独特的画风。
伊谷的画一直是那种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就是喜欢的人觉得他是位大师,是天才。
对于不喜欢他画风的人,会觉得他侮辱了画画,拿那些看不出东西的作品也好意思称画作。
别人对他的争议还是蛮大的。
所以他这次举办画展的地方选在人流量不大的郊区,基本上愿意去的都是喜欢他的画,慕名而去的粉丝。
还有一些商人,想研究他的画的商业性。
在画家彻底出名前投资和出名后投资,效果肯定是千差万别的。
对于有钱人,赌画也是一种低风险高利润的投资。
“对于这次伊谷大师的画,姜禾你有什么见解?”林清在等红绿灯的功夫,回头看了眼姜禾。
姜禾收起手机,把自己的观点说了出来,“我觉得伊谷大师先生的画以怪异诡诞天马行空为主,每一幅第一眼看上去都有一种惊悚感,但是细看的话,却也能读到不同的东西。”
“画里的那种凄凉感让人惊叹,他画里的神秘感和独特性很难让人模仿。”
听了姜禾的话,林清有一丝诧异,“很少有人去了解伊谷大师的画,姜禾你居然能说出来这么多,厉害。”
姜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我是今天在你说要去这个画展看伊谷大师的画,刚刚拿手机临时抱佛脚搜了点他之前的作品,分析了一下,我这也得感谢网络的发达,不然我连伊谷大师是谁都不知道。”
“我觉得你还是挺有艺术天赋的,正常人看他的画,基本上都是贬义的多,你却能看出那么多东西,可见你是那块料子。”
要是那些见解是姜禾的心里话,不是从哪里借鉴来的,林清真的觉得她有这方面的天赋,可惜她没有走正确的路。
听了林清的话,姜禾脸上神色一僵,慢慢低下头,等再抬头的时候,又是那种装出来的温婉的微笑。
她对别人说的话一直半真半假,她说她喜欢设计,但她之前真正感兴趣的是雕塑。
雕塑也是需要有艺术细胞的,她对绘画方面原本就涉及点皮毛知识,现在刚好拿来卖弄。
“我只是有点浅薄的见识,说我是那块料子就见笑了。”姜禾谦虚的说。
卓嘉奕上车后就不怎么说话,林清问一句,他才回答一句。
安安静静的坐在副驾驶上。
可看林清和后面的姜禾说话,他委屈的拿手拽了拽林清的衣袖。
“怎么了?”林清侧过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