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宗门年轻一辈的最强者,他们俩不过是宗主从外头招入宗门的弟子,她岂有不战就怂的理儿。
秦霄瞧着沐雪那神色表情,他根本是拦不住的,沐雪下注,凤锦加注,此事完全架起来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是他了解了这些天,对凤锦和祁北han的实力,都未有真正的了解,面对两个实力深浅不知的对手,背上这样的赌注,实在不明智。
“以‘奴仆’为赌注,是否有些过了。”秦霄淡声道。
祁北han直言道:“我们只说我们加注的,应与不应,在你们,你们要下注在先,何以现在有觉得有些过了?你们若觉得不妥,只管不应就是,倒像是我们强人所难似的。”
沐雪道:“秦霄师兄何必计较这么多,既然他们要这样做,答应就是,正好,我手下还缺两个下人,能有两个元婴期的奴仆,相较于追随者,这说法可是大为不同。”
秦霄目光紧缩,凝视身旁的沐雪,暗中传音:你就这般确信自己能够压制对手,胜过他们。
沐雪耳边回旋着秦霄的传音,同样传音道:秦霄师兄现在怎么变得这样畏手畏脚起来,难不成咱们还自己认怂让步?
凤锦月见秦霄和沐雪这般,便道:“我夫君说的是,行与不行,应下与否,你们同样可以选择,我们可不是那等强人所难之辈,你们若……”
沐雪没等凤锦月的话说完,就道:“凤锦,今日这场较量,一分高下,自是我与你交手,而秦霄师兄和你那夫君较量,我是我,秦霄师兄是秦霄师兄,下注之事本也是我提及,你要加注就加注,我自不怯,就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哦,是吗?”凤锦月听着沐雪这话,将视线转向那边的秦霄。
秦霄拳头握紧,将神色表情都克制到了极致,“大家既是同门,较量当以切磋为上,何必闹到不愉快。”
此话一出,其中之意是十分明白的。
祁北han和凤锦月对视之间,他道:“你都说了以切磋为上,那当然是点到为止,只是她这,可未必就如你所言。”
沐雪道:“我都说了,这事儿是我要做的,秦霄师兄对自己的实力不够自信,不想如此,自是要尊重秦霄师兄的决定,凤锦,你夫君说这么多,不会是担心你输给我,沦为我的奴仆婢女,你夫君面上挂不住,届时就不要你这个道侣了吧。”
秦霄沉默,沐雪说话还真是一点也不注意,真以为百岁之前突破元婴,就很强了?但此刻他也不便多说。
凤锦月嗤笑一声,“旁的就不用多说了,咱们言归正传,你既应下,那我话说在前头,败者,将被胜者种下奴印,彻彻底底的沦为胜者的奴仆,但愿你不要食言。”
“食言?”沐雪冷笑道:“这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下方众弟子听到‘奴印’二字,一个个都愈发难以置信。
“方才凤师姐他们不是说,无论是追随者和奴仆,都只是在他们之间,施加奴印,这宗主和长老们能同意吗?”
有一天骄弟子道:“成为奴仆,可不就得施加奴印,那才是真正忠心不二的奴仆,永无反水背主的可能,这才为奴仆,否则算什么奴仆。”
“是啊,确实是这么说,可这还得宗主和长老们来评判吧。”
吕焱道:“刚刚宗主对凤师姐在这件事上,给出的加注,没有再去反驳,不就给了最好的回答,你们认为,还需要有什么评判?”
上方,凌虚子端坐于主座上,没有发言。
许博本欲再出言,但细想想,最终他们都是凌云宗的人,这场较量上所有的下注加注,都是他们心甘情愿要做的,他们又何必干涉。
庞战、炎峙等其余七位长老见宗主和大长老都不再有所表示,他们岂会再去多干涉。
这时,凌虚子拂手之间,一道灵光笼罩,瞬间,广场之上,一方隔绝屏障显现。
凌虚子:“你等进入其内,可尽情施展手段,此阵法护罩,凭你等元婴初期的实力是无法破开的,门内上下,众弟子在旁观看,此战,圣子、圣女之位,一战定分晓。”
话落,祁北han凤锦月、秦霄沐雪四人入阵……
第205章惨不忍睹
此时,凤锦月他们四人已经进入这方阵法空间内。
只是,他们四人,一分为二,两两占据一方。
秦霄开口说道:“眼下,我们是一起动手,还是分个先后?”
祁北han道:“何须这样麻烦,既然都已入阵,那就一起,省事,宗主不是说这方法阵内,凭我们元婴初期的修为,所有手段,可尽情施展,根本无法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