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从怀里取出银票。
老管家拍拍他的肩膀。
“为父已经帮你垫付了,你卖出去了再给我不迟。”
“那不行,我与那些船商都是银货两讫,岂能让义父您先垫付?
这蜡烛生意孩儿也是第一次做,万一不好销售砸手里了,也得自己扛著,这银票必须得给您。”
寧虎一脸严肃的看著老管家。
这些年义父总是想在银钱上帮助自己,他却不肯接受。
啃老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只怕就会形成惯性,一路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何况他这条命都是义父救回来的。。。。。
老管家不再坚持,拿来记好的帐目本给寧虎看。
“一盒子里一千二百五十支蜡烛。。。。总共九十两。”
“行,这里是一百两,义父您先拿著。”
老管家在帐目本上记上一笔。
存十两。
不一会儿,十二盒蜡烛都搬上了车。
“义父,那我就先走了。”
寧虎拱手打算与老管家告別。
老管家拉著他的手臂说道。
“虎子,別犯傻,別净想著帮人忘了自个儿,记得给自己多划拉点水头,这世道没银钱啥事儿都办不成。”
寧虎握了握老管家的手。
这话王伯也与自己说过,寧虎知道他们都是好心。
“义父,孩儿知道,亲兄弟明算帐,怎么记帐您教过我的,您还说过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另外还有一事,您代孩儿跟王伯他们道一声谢。
今日跟著我过来的绝对是靠得住的兄弟,不会让外人知晓我们是从义父你这里拿的货物。”
老管家点点头,轻轻拍了拍寧虎的肩膀,提醒著道。
“驴车上的货物记得用油布遮住。”
“嗯。”
寧虎再次向老管家拱手告別,带著两个兄弟赶著驴车匆忙离开。
老管家望著他们远去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转身回了院子。
一道黑色影子从院墙轻轻掠过。
老管家脚步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的去了厨房。
。。。。
今晚暗香没在家吃晚饭。
徐氏给她留了饭菜。
直到快宵禁前,暗香才借著夜色的掩盖、悄无声息的赶了回来。
她身穿一身黑衣直接回了四號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