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大哥这就找到合適的人打听了,那咱们要不要过去旁听?”
萧鹤和王伯从木製楼梯处下来,本打算去和陆沉他们一起坐著喝茶。
看到陆沉他们的茶桌边多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萧鹤犹豫著该不该过去。
王伯眯起眼睛,不让人察觉的打量著那位男人。
嘴里低声与萧鹤说著。
“咱们去找另一台茶桌坐下,萧鹤你看这名男子少说也有三十好几了吧?”
“咱们在县城內外,见过几个这般年岁的人,都是些十几岁的年轻人。”
“对比之下,此人就很是不一般啊!”
“且让沉儿与他继续聊著,咱们过去了又得耽搁他们谈事的功夫。”
萧鹤听完,赞同的连连点头。
“乾爹说的是,咱们没必要扎堆在一起,分散开来更好彼此呼应。”
“嘿嘿,你小子脑子活泛,以后有机会多学学那些兵法谋略。。。。。”
王伯对萧鹤这个干大儿多少也是有些疼爱的。
这时,慢一步的平安、流云、寧虎、张彪,四大保鏢也走了过来。
王伯和萧鹤便带著他们去了另外一个茶桌位。
。。。。。。
“是在下眼拙,竟不知是程县令亲临。”
“早知程县令是位如此和善之人,当我们去县衙拜访您才是。”
官拜礼没行成,陆沉坐下后不忘客气的说道。
与外人谈事的时候,月红、暗香、月初是不会出言掺和的。
不仅不轻易发表言论,还会儘可能的降低存在感。
有陆沉与当地县令应酬著,他们只需当个合格的听眾就行。
程县令笑著接话道。
“王公子就莫要与我见外了,想必你们初来此地,对这里不是很了解。”
“我此番前来,是为与你们交好!也是来为你们答疑解惑。”
“王公子若是有需要,儘管开口便是。”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就递来枕头。。。。。。
陆沉更想知道程县令为何会如此。
说起来,他们的路引上也只是很普通的身份,可不是朝廷派来地方考察的官员。
难不成是这程县令从中有什么误会?
那便让他误会著吧!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