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溜溜达达来到楼外楼。
当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撞见马上要出门的一行人。
陆沉、王伯、王十三站在马车边。
平安骑著马,带著一眾护卫,守卫在附近。
驾车的马车夫也坐在车驾位上,一副隨时准备出发的样子。
眼看著王伯就要钻进齐国公专用车驾的车厢里。
暗香三步並著两步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
“老爹,您这是打算去哪呢?”
王伯见是暗香来了,也不急著上车了,转身对她一脸和蔼地说道。
“小闺女,你来的不赶巧,爹这会有正事,正要出门。”
暗香想也没想就来了一句。
“爹您能带我去不?”
嘴里央求著,两只手仍是紧紧抓著王伯的衣袖。
要不是暗香现在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瞧著倒像是小孩子捨不得放大人走。
王伯自然是疼爱这个小闺女的,他搓了搓手,看向陆沉。
“沉儿,你怎么说?”
暗香见陆沉沉吟著没说话,朝王十三努了努嘴巴。
“大哥,你们这是要去哪?连王十三都能跟著去,带上我应该也没事吧?”
王十三笑著別过脸去,假装啥也没听到。
这可是去刑部大牢,他也是爭取了好一会,陆沉和王伯才答应带他去。
陆沉垂眸瞥了眼暗香攥著王伯胳膊的手,墨色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无奈。
且不说刑部大牢阴寒肃杀,他这回也是在办陛下亲口下达的公务。
暗香跟著去,岂不是又把公事和私事搅和在一起?
可正如暗香所说,王十三都带去了。
不带暗香,似乎显得厚此薄彼。
一会她回到府中跟月红念叨几句,自己又得哄好自家夫人。
罢了罢了,左右陛下已经將这事全权交给自己了,破例一次也不是不行。
陆沉轻吁一口气,抬眼看向一脸期盼的暗香,叮嘱著道。
“小妹要去也可以,但进了刑部大牢,必须寸步不离跟在老爹身侧。”
“不许东张西望,不许隨意开口,更不许触碰牢中任何物件。”
暗香一听这话,知道事儿成了,当即鬆开了王伯的衣袖。
“我保证听大哥的,绝不给你们添乱!”
王伯抖了抖袖袍,比了个请的手势。
“那咱们就別让囚犯久等了,小闺女赶紧上车吧!”
囚犯?难道是那个王草猛?
暗香心里想著,脚下的动作一点不含糊,一步就跨进马车车厢。
王伯、陆沉、王十三,依次坐到车里。
一路上,陆沉给他们大致讲述了一下。
“这名囚犯就是寧虎他们去剿匪带回来的那个匪首,名叫王草猛。”
“昨日就已经交给刑部审理,刑部连夜审了王草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