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呼呼……”
小肥还在拼命地跑,可它小小的耳朵却能听到从身后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震动追逐。
“呜…嗷…呜……”
小肥圆溜溜的眼睛里因为恐惧和难过溢出泪水。
呜呜……爸爸……妈妈……
“嗷呜呜!”
大伯救救!
在这只黑灰色的小狼崽凄厉地喊出最后一声的时候,在它身后追逐的猞猁终于戏弄够了这个小东西,一口咬在了它的肚子上。
只是它还没来得及彻底咬死这小东西,身后就传来一声愤怒的狼嚎、还有奔跑声。
猞猁独眼叼着小狼就看到了向他扑过来的缺耳朵黑狼,白狼群的黑风。
他的老死对头了。
但黑风一个可不足以让他放弃到嘴的食物,他只要转身上树就——
草嗷。
猞猁独眼余光一瞥就看到了在自己必经之路上、甚至是他选好的那棵树边站着的那个白色身影。
在阴湿黑暗的森林里,这么突兀的白明明是最糟糕的容易暴露的残缺,可那家伙却生生的让这种残缺弱小的白变成了这个森林和草原的压迫与禁忌。
狼王白渊。
猞猁独眼的耳朵动了动,他还听到了远处狂奔而来的傻帽三毛的喊声。
白狼群三个最能打的都来了,他干不过,撤。
不过他独眼看中的猎物还没有能活着离开他肚子的先例。现在白渊在看着他不能直接咬死小狼崽,不然只怕没有机会时间上树。
但——
于是,在愤怒的黑风即将扑咬到独眼猞猁之前,他无比灵敏的向前一跃、脑袋一甩,就把流着血的、还在小小挣扎嚎叫的小肥扔到了前方的河里。
噗通!
“嗷呜——大伯、爸爸——”
黑风目眦欲裂,但却第一时间压下心中的杀意和愤怒直扑前方的河流。
而白渊此时已经一爪拍在猞猁独眼的左脸上、给他的左眼下划了一道疤。
但独眼最终还是拼着挨了这一巴掌窜上了树、然后在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无法上树的白狼,咧嘴笑了。
“嗷!”
“白渊!这一爪我记下了,之后你们最好守紧你群里面的那剩下的几个狼崽子,老子会一个一个、一个一个地抓住他们、吃了他们!”
白渊对着这样的威胁神色不变,只是有些嫌弃的把自己沾血的爪在泥土上擦了擦。
“滚吧。”
“不敢做的事,说出来你还自己真信了?”
“你!”
猞猁独眼猛地一炸,但最后想到他残缺的右眼,还是神色阴沉地在树上几个跳跃离开了。
他迟早要咬死白狼群所有的幼崽!还有女狼!
等猞猁独眼离开之后,白渊才神情严肃沉重地往河边走。
此时突突突已经奔了过来,开口就问:“老大,肥崽呢?那小东西没事吧!”
白渊神色不好,黑风去了那么长时间如果救到肥崽应该已经叼着他回来了,但到现在他还没回来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