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恒愣住了。“假的?”沈渊点点头,“小子我早有准备,怎么可能让真的资料丢失呢!”说完,从怀中取出那封信、“父皇,你先看看这个!”李治恒急忙接过展开,上面内容一目了然三日后,冀州,杀人灭口。沈家庄科研院,刘川危。目的,通天雷。他的眉头马上皱了起来。“这信是谁写的?”沈渊摇了摇头“不知道。笔迹是故意伪装的,根本查不出来。但是上面的内容都发生了,算的上是救了刘川和通天雷。”接着,便开始将这些天发生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从收到信开始,到赶往冀州,到红楼笛声,到茶馆激战,到那个叫“风铃”的小童,到那个神秘的黑袍人,在最后就是这枢密院发生的事。并且,沈渊第一次说到了异鬼这个词!李治恒听完,沉默了良久。特别是异鬼的出现,已经完全慎重起来。这可不是简单的袭杀和盗窃了,这是一场针对大晋的阴谋。“所以,你提前弄了假数据以防不测?”沈渊小鸡啄米的点头。李治恒又是毫无征兆的一脚。“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朕?”沈渊当真委屈的不得了“丈人,冤枉啊!小子我冀州那边一结束,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马都跑死了两匹。再说了,这事儿小子哪里敢提前说,万一信是假的,虚惊一场,你在治我一个欺君之罪!我总不能拿没影的事儿来烦您吧?”李治恒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低头又看了一遍那封信。嘴里反复嘀咕着“会是谁写的呢?”说罢直接把信收了起来。“朕会让皇城司去查。”沈渊“嗯”了一声,没有任何的质疑。接着眼巴巴地看着李治恒。李治恒被他看得直发毛、“你小子傻了?看朕干什么?”沈渊嘿嘿一笑“丈人,那这事儿接下来怎么办?”李治恒看他小眼睛乱转,冷哼一声。“怎么办?你惹出来的事,当然是你去办!”沈渊的脸垮了下来。“丈人,这怎么能是小子惹出来的?明明是枢密院,是冲着通天雷来的”大晋皇帝开始耍无赖了,直接一瞪眼“怎么,通天雷是不是你科研院的东西?”“是”“刘川是不是你的人?”“是”“这封信是不是给你送去的?”“是”李治恒一拍桌子,“那不就结了!这还不是你的事,你不办谁办,难道让朕去?”沈渊张了张嘴,刚想推脱,可见到这次皇帝岳父再一次准备抬腿,便硬生生咽了回去。果然,官大一级压死人,官大无数级,那就直接为所欲为说什么是什么了。这不是不讲理么李治恒看着自己女婿这副吃瘪的样子,心里莫名舒畅。“赵德发!”“老奴在!”“去,把赵破叫来。”片刻后,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走进御书房。赵破,禁军统领。整个京城的禁军都归他管。“臣赵破,参见陛下。”李治恒直接摆摆手,指了指沈渊。“从现在起,你听他的。”赵破一愣,沈渊更是迷茫。这又是演的哪一出。“京城的所有禁军,这几天随他调遣。皇城司那边,朕也会打招呼。他要查什么,你配合什么。他要抓谁,你抓谁。明白了吗?”赵破深深看了沈渊一眼,躬身行礼。“臣,遵旨。”沈渊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禁军统领,归他调遣?京城所有禁军,随他调用?这这权力也太大了吧?他看向李治恒,张了张嘴“丈人,这合适么?这可是禁军,万一小子要是有贼心,您老人家不怕”这一下,让赵德发和赵破差点拽一个跟头。这小祖宗说话,果然有劲李治恒更是气的要抽出腰间的玉带、“你小子,是不是活腻歪了,朕给你松松筋”沈渊顿时下跪求饶,好汉可不吃眼前亏。好在李治恒并非准备真打,语气忽然软了下来,用极小的声音说着。“去吧,别人朕不放心。”就这几个字,让沈渊沉默了。他看着李治恒,忽然觉得,这个总是板着脸、动不动就踢人的老丈人,其实也有点可爱。随后郑重地拱手下拜。“小子,遵旨。”李治恒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外走。只不过走到门口之时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沈渊一眼。“里儿那边也去看看。她这几天天天念叨,朕都烦了。”,!说完,大步离去。御书房里,只剩下沈渊和赵破。两人对视一眼。赵破率先拱手“沈郡公,但有差遣必当全力以赴。”沈渊连忙还礼,可却轻轻叹了口气。果然,天生就是劳累命。二人出门以后,阳光正好。让沈渊忍不住挡住眼睛。风铃,异鬼。神秘的黑袍人,写信的神秘人。还有枢密院里,那个假扮贺采盗资料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谜团,好像有眼睛一样找上了自己!没有办法,还是先干眼前事吧!就这样,随着赵破点好人马,众人直奔枢密院而去。——而就在沈渊他们走之后,皇帝李治恒却再次出现在了御书房、只不过这次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样子,一脸的阴沉。“无声!”“属下在!”“异鬼是什么?”“回陛下,异鬼乃是匈奴王庭暗中豢养的绝密力量。大多数人只知其名,不知其形!他们不属常规军阵,只听命于匈奴单于一人。昼伏夜出,行踪如影,行事无声,故称异鬼。”李治恒点头,明显也有所了解,缓缓说出八个字。“异鬼所至,风声皆死。”无声突然全身颤抖一下,虽然一直低着头,可没人看到的地方,眼神就震惊无比。李治恒倒是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只是闭上眼睛,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随口说了句“别说,无声!跟你倒是挺像”无声没有说话,只不过衣衫里的汗珠顺着脊背流下。“行了,朕乏了,你把那些异鬼找出来吧”:()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