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有发丘指,却形迹可疑,一举一动也透着可疑的意味。古怪的装束,其中一人,那肆意到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气质。着实让围上来的张家本家人,皱起了眉。不过他还是“先礼后兵”。而伴随着这道询问的声音落下,每家每户,只要能看见沈迟这边情况的窗户边,不知何时开了个小缝儿,有外家的张家人,隐晦地往外探查着情况。那些朝他们四面八方看来的目光暂且不提,张启灵是什么感受沈迟不知道,反正少族长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沈迟的余光落到那一个个张家人的身上,他们看似温和的询问,实际上各自都已经握紧了武器。但凡流露出一丝是敌人的意味,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攻上来,哪怕对方是张家人。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吗?哪怕是“自家人”也得防,看来张家的内乱……到目前为止,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这趟的水也格外的深。不过……沈迟微微站直了身子,端正了些态度。“我需要见到你们能主事的族老,我有一件……”沈迟压低了声音。“上一任族长死因的秘密,以及张家存亡的大事需要相告,你确定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诉说吗?”“……”微微的凉风吹过,现场围住沈迟的张家本家人背后不禁升起了丝丝凉意,为首的一人眯起了眼睛,他是张瑞珩。说来也是巧了,他是上一任族长,也就是死去那位族长张瑞桐的亲信。“有凭证吗?”他的声音放缓,看似一步不让,实际已经松了口,只是周围有另一个派系的张家人盯着,倒不好太随意将人直接带入本家。原本他并非如此软弱的性子,只是族长的离开,手底下的势力经历了一波洗牌,能保存的剩余的力量已然不易,他每做一个决定,都要万分小心。免得被那些该死的家伙,抓到把柄往死里攻讦。凭证?他哪里来的凭证?沈迟两手空空,但并不妨碍他装。思索了几秒,他看似在评估面前的人可不可信,实际上脑子里面的思绪过了几圈,计上心头。略微犹豫一下,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兜里掏出一张牛皮纸。张瑞珩打开,边上的其他张家人,似是不经意间,挪动的脚步一瞥。图一被打开,上面没什么标识。只有一个死状有些扭曲的人尸体,尸体的死样单从图片上来瞧,是用张家人教的杀人方式杀死的,不过重点并不是这个。重点是他被扒光的上半身,其纹身却清晰可见。是凤凰!张瑞珩第一想到的就是康巴洛人,不过等他细细一看。沈迟在一旁补充。“纹身的大小如图所示,不是康巴洛人,他们的凤凰纹身还要更小。”张瑞珩没说什么,又仔细看了看,确实是比康巴洛人的凤凰纹身更小。不过单凭这一个……“泗州古城底下发现的,这些人的纹身预热会显现,和我们张家一样。”将牛皮纸一收,揣进兜里。“你们叫什么?”“我叫张迟,他是张灵蛋。”如果不是张家起名没这么离谱,沈迟其实想说是张狗蛋的。听见沈迟介绍的名字,在脑海里面过了一遍,没听说,又非本家的字辈,那就是张家的边缘人物了。眼里不由得多了一丝轻视,不过他还是道。“检查后,你们随我来,把面具揭下。”装啥呢?还戴个面具!张启灵:“……”如果不是场合不符,他都想一脚踹过去了!“但我兄弟奇丑……”“无碍。”他张家什么丑蛋没见过?墓里的粽子够不够丑啊?够不够扭曲啊!与之相比,活人哪怕脸上烫了半边的疤,都算眉清目秀!张启灵:“……”他是真有点气不顺了,这个坏崽!逮着机会就往死里坑他!张启灵手搭在黑色的鎏金面具上,正欲取下时。“带他们进来。”小张启灵被一个面容严肃的青年人带着,站在了张家古宅的大门口。:()盗墓:哪种攻略不是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