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压低的音量,但饱含隐忍怒火声音,在这片空间中回荡。
张启灵的手不是一般的痒,他想把某人吊起来抽得心都有了!
放血!
“闭嘴,别说话。”
粉色已消毒过的小刀,微微划过指尖,圆润的血珠抹到了无邪的脸上之后,沈迟如法炮制,挨个往每个人的脸上都抹了点。
直到给族长抹完了,他的手被张启灵攥住了。
张启灵不语,死死盯着他,浑身上下的冷气,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这一幕是如此熟悉。
无邪又回想起了从前,不过生气和糟心的人位置互换了。
“我准备进去一趟。”
凑近族长的耳边,沈迟贴着他的耳朵说道,他拉着张启灵的袖口衣服扯了扯。
“族长哎,我亲爱的族长哦。”
他的手指着自己,然后又伸出手戳了戳,张启灵的胸口。
“驱虫厉害,懂?”
张启灵:“……”
非但理解不了沈迟一点,一股挑衅的意味,反而迎面糊了他一脸。
但话又说回来了。
沈迟的麒麟血能力确实……
对驱虫很有效果。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沈迟的另一个手上,出现了一小瓶的碘伏和一片创可贴。
张启灵哪里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默不作声的接过打开,往沈迟受伤的指尖一倒,随即用创可贴给他包上了。
在包扎的过程中,张启灵不忘细看,沈迟手指的受伤程度很好,堪堪划破一点点,仅够血流出的程度。
恢复力好的情况下,没过多久,这血就能止住了。
不过……
“下次用针。”
怎么用小刀划的?在张启灵的印象里,沈迟该用针戳手指才对。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已经能记起从前大部分记忆的张启灵,默不作声地想,要他的一滴血验证,沈迟吱哇叫着,说不要用刀,要用针,用刀划手指得多疼!
现在倒是用刀了。
略有些感慨,但下一秒的张启灵,恨不得一脚给沈迟踹墙上去。
“和你学的啊,我其实很好奇,潇洒的划手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