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演变成李相鸣不得不顾全大局,交出聂荣的结局。
李相鸣才不愿意吃这个大亏,索性乱讲一通,混淆黑白,切断聂荣与牤教的联系。
至于信不信,不重要。
重要的是李家有这个交代。
反正聂荣出自北寒门总不会有错。
只要你耿家去查,就一定查到唐雪雁身上,从而更加确认聂荣是牤教仇家的身份。
如此一来,耿家就会陷入自我怀疑。
总不至于有人相信,被屠灭满门的聂荣,会傻乎乎地加入牤教吧?
而想要破除这道迷障,唯有高明的傀儡师跳出来,看出聂荣人傀的身份,重新将聂荣与牤教联系在一起。
但那是后事了。
李相鸣打定主意,不会再让聂荣以本来面目出现在外人视线。
看见耿士哲久久不语,李相鸣知其不甘,于是对着身边的耿士衡叹息一声:“看来耿道友的族兄是不信了,那我也只好”
“信,我也信了。”
耿士哲脸色一瞬十变,最终还是败给了耿士衡频频示意的眼神。
“好,发道心誓,在蒲阴山内,不许对我和聂道友出手。”
“那你呢?”
“我也一样。”
李相鸣深知,哪怕自己占了上风,但跟耿家打起来,百害而无一利。
此前的强硬,都是为了现在的谈判。
三人相互看了看,在耿家兄弟的强烈要求下,聂荣也加了进来,四人互发道心誓,保证不会对彼此动手。
誓罢,耿士衡低声道:“我希望这件事只限于我们四人知道,我和士哲就当没见过聂道友,也请李兄忘记士哲出手一事,我们现在,刚刚到蒲阴山汇合。”
闻言,李相鸣眯了眯眼睛,知道耿士衡想要维持李、耿两家脆弱的关系。
如果两家知道自家后辈跟对面打起来,不管缘由如何,彼此间的信任都会大幅降低。
人心难测,焉知对方没有记恨在心?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双方有心合作,也是几年甚至十几年之后的事情了。
“没问题。”
李相鸣很想知道耿家所谓的合作是什么,又能给李家带来什么。
看起来,耿士衡对此十分重视,不仅主动退让,甚至不顾耿士哲难看的脸色,作保不提及聂荣一事。
而且刚才,耿士衡看到聂荣,虽然又惊又怒,但没像耿士哲那般强硬动手,甚至略显纠结。
如果两人第一时间联手,李相鸣还真没有把握占据现在的主动地位。
这也间接说明,在耿士衡心中,聂荣这个“仇人”,尚不足以破坏这次与李家的会面。
这就很有意思了。
“耿兄刚才所言的合作,不知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