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耿家不同意,耿家觉得派人从梅岭沿着蒲阴山抵达青羊观,太远了。
路途遥远,承担的风险自然就大,耿家为了保险起见,必须派出至少两名练气后期修士。
但这些人,经过数年战争,大多都为秦家熟知,一旦长时间不露面,势必会引起秦家注意。
秦家在探查无果后,几乎百分百会加大进攻节奏,试图中止耿家的“阴谋诡计”。
这绝非耿家想要的结果。
了解之后,李相鸣并不发表意见,这些都是小节,只要两家有心合作,迟早会妥善解决的。
“耿家有提出向我们买入丹药、符箓吗?”
“还没,不过快了,听谦友说,耿家的使节在打听我们家的炼丹师和制符师。”
“嘿,耿家倒挺沉得住气。”
李相鸣轻笑,所谓的紫蝉云砂不过是耿家敲响李家大门的金砖。
一条稳定的货源,才是耿家真正需要的。
随意聊了几句,李相鸣告辞。
李诚陆拉着他:“你们年轻人好说话,帮我叮嘱相成,让他多来几次符阵房。”
李相成前几年经常在符箓室打杂,耳濡目染之下,成为了一名制符师。
不过他对于制符一道,不大上心,让身为制符师、且兼任符阵房掌事的李诚陆,十分头疼。
随着李、耿两家合作,符阵房肉眼可见变得缺人。
李家制符师又有限,多出一个李相成,差别还是挺大的。
“没问题。”
李相鸣一口答应,自己都在为家族四处奔波,李相成这小子一心钻研法术,要么乘坐短尾金翅雕四处游玩,成何体统?
——
回到西乡城。
李相鸣召集上计房众人,询问近况。
得益于勤务院修士搭建的防线到位,两乡虽然屡次遭受蝗虫袭击,但都没有大碍。
“掌事,前几天,小岚谷迟家向我们求援。”
李谦柏脸色肃穆。
“迟家?他们怎么了?”
“迟家也遭遇了蝗灾,因为迟家消息闭塞,没有防备,蝗虫来得又突然,迟敬通不忍灵田受灾,强行出手。”
“结果虽逼退蝗虫,自身也受到反噬,昏迷不醒。”
闻言,李相鸣皱起眉头,蝗虫可不会只来一波。
果然,李谦柏继续说道:“没过多久,蝗虫又来袭,迟家无力抵抗,带领族人躲到地下。”
“灵田受灾情况如何?”
李相鸣打断道。
“因为迟敬通的出手,为迟家争取到时间,基本抢收了所有灵稻。”
“但普通的水田、桑田几乎被蝗虫吃光了,迟家储粮本就不多,这下坐吃山空,因此希望我们支援他们一批粮食。”
“可。”
李相鸣并未反对,迟家仙凡混居,加起来不到千人,吃不了多少粮食。
而且吃人嘴短,李家刚好趁这个机会,进一步控制迟家。
迟家修士弱归弱,种地总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