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张叔,叫做张广清,为人稳重,虑事周全,还有着练气七层修为,因此他十分倚重,对他的话不说言听计从,也听个七七八八。
宋野闻言,撇了撇嘴,但没说什么。
他并非蒲阴山的新人,对于团长的顶头上司,还是怵的。
一听不放自己走了,孟安一脸悲愤:“你们不能这样。”
李继虎回过头,吆喝道:“把他架走!”
“是!”
空着手的宋野立马上前,一脚踹在孟安的屁股上,然后粗暴地拽着他的手臂。
孟安怒气上涌,好歹他也是练气六层修士,岂容同等修为的宋野欺凌?
但没等他有所反应,李继虎大步上前,一拳轰在他身上。
防备不足的孟安,虽然及时撑起法力护罩,仍被震得晕头转向。
李继虎凝聚法力,接连砸了好几下。
他本就是练气七层修士,修炼混元如意劲的阳劲,法力势大力沉,破坏性极强。
反观孟安,六神无主,对法力的控制程度几乎为零,没几下就扛不住,呕血不已,就连法力护罩也彻底破碎。
李继虎恶狠狠地拽着孟安的衣领:“你怕是忘记我们什么身份了?”
孟安心中一颤,连忙从地上爬起。
是啊,眼前这些人是劫修。
动辄夺人钱财,杀人性命的劫修!
见他脑子清醒过来,李继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带头走在前面。
张广清见状,叹息一声。
那个初来蒲阴山,做事规规矩矩,甚至有点软弱的李继虎,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不过也好,在蒲阴山,狠点才能活得久些。
几人并非空手而归,除了李继虎和宋野外,其余三人各推着一辆板车,板车上堆积着密密麻麻的物资,走在山路上摇摇晃晃。
好在一行人腿脚利索,很快就回到了李相鸣所在的寨门位置。
然而,映入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只见诺大的空地,跪倒近百人,不时有人起身,将自己身上的东西投放到中间的圆圈空地,没一会儿,圆圈空地就堆积起了“小山”。
“这也太”
李继虎话到一半,意识到失言,连忙咽下来不及说出口的“夸张”二字。
李相鸣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去捡几个储物袋。”
“储物袋?”
李继虎大喜过望,放下推车,连忙在“小山”处翻找,没一会就找到了足足六个储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