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正是人最睏倦之时。
一声惊呼却打断了夜的寧静。
“走水啦!走水啦……”
李府上下全被这喊声唤醒,一片火光映入眼帘。
眾人迅速投入到救火工作之中,火势看著凶猛,却意外的很轻鬆控制下来。
家丁、侍女扑灭著余火,李承与李青婉父女步入烧得焦黑的屋內。
“爹,为什么放他走?不想背骂名,软禁起来不就好了。”
李承闻言一愣,嘆了口气道:“李家没表面这么简单,宝光上人未必就靠得住。”
李青婉不屑的冷哼一声,“家主都如老鼠般灰溜溜的钻地洞跑了,还能有什么不简单?爹,师父的手段可是有目共睹。”
“你就这么恨长生?”李承嘆然问道,这点他实在搞不清楚。
李青婉闻言,似乎想起了什么,秀丽脸霎时变得阴戾可怖。
“你我也姓李,这是他家认的,凭什么他是大少爷,而我却是管家之女?他凭什么把我当成身边丫鬟?凭什么高高在上?”
李青婉银牙紧咬,指甲深陷,仿佛受了莫大的侮辱,昂首与李承对视著,“仙师后裔,又不是仙师。”
李承闻言苦笑著摇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李承看上出仿佛一下老了几分,“说什么都为时已晚。”
李青婉见父亲满面愁容,还以为在担心李长生报復,忙道:
“爹,用不著担心,师父说了,我亦有修仙之资,只要助其成事,便传我无上仙法,这不比李长生那八竿子打不著的背景强。”
“你师父当真如此说?”李承闻言皱眉不已,上下打量著自己女儿,怎么看都与仙人不搭边,反观长生。
唉!!!
“爹,你嘆什么气,等我成了仙师,一定让李长生也尝尝,当下人的滋味。”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罢了罢了。”
李承佝僂著向外走去,离开前瞥了眼地道位置。
“但愿,我们都能有条活路。”
……
当天一早,腰肥膀圆的高大身影,悄然出现在火烧的废墟前。
屋內,李青婉正指挥著下人打扫,颐指气使的模样,儼然一副主人架势,待它回头瞅见来人,立马换上笑脸迎了上去。
“师父,你来啦!”
来人正是一直藏在暗处的幕后黑手——宝光上人,端是一副慈眉善目的弥勒富相,著实让人无法將其与夺人家產之事联繫上。
只见宝光微微頷首,出声问道:“好徒儿,我那长生贤侄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