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完花,敬队礼。
刚想说点什么,李恬就被秦雨推了下带著离开了。
但离开了也不可能再回去。
李恬有些懊恼。
刚才她在干嘛,只是在傻笑吗?
想好的话怎么一句都想不起来?
越想越生自己的气。
虽然这样的场合也说不上什么话,但总觉得还能表现的更好些。
不过看看那些永远到不了近前,只能高喊口號的人,她该知足的。
李恬是个很会自我安慰的人。
等回到刚才站的位置,她已经变得非常开心了。
完成了任务,剩下的时间再没什么约束。
当然,还是不能乱跑。
到处都是人,李恬也不敢乱跑。
仪式进行著,口號高喊著……
领导人先行离开。
在载著运动员的大巴车也离开后,李恬他们才被校长带著上了车。
机场很偏僻,离市区很远,平时很少有人来,但今天的机场来了很多、很多人。
一眼望不到头。
人们自动给车队让出了路。
夹道欢迎凯旋而归的女排英雄。
车子开的很缓慢,似是不忍心就这么远离热情的人们。
一点一点慢慢向前挪著。。。。。。
等到分岔路口,学校的车子才没有再坠在女排的大巴车后。
他们到学校时,也快到放学的时间了。
李恬在队伍解散后回了自己的班级。
被问起去做什么了,李恬只说学校有个培训。
校长给的统一说法。
回到家后,李恬把今天的感受写成了一篇情绪饱满的日记。
她没准备给別人看,报纸上现在可不缺讚美女排英雄的文章。
盛行现代诗的年代,人人都可以是诗人。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恬除了上学就是去录製磁带。
断断续续,去了好几次才算完成。
至於什么时候能面世,还有的等。
期间,李恬还专门抽时间请陆远吃了个汤锅。
冷呵呵的天气里,就適合吃些热乎乎的美食。
吃什么还是小事,请教照相技术才是根本目的。
在专业老师的指导下,在大量胶捲的消耗下,俩孩子的摄影技术也在逐日提升著。
又因为有了房租收入,李恬还在陆远的指导下建起了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