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纪,你这次动作不小啊,他们打听消息都打听到我这里了。”
纪明泽哈哈笑了两声。
趁这机会把李恬被拐的事情说了说。
“老哥,恬恬无事,我这两天也忙,就没有及时跟你通气,见谅、见谅!”
一听李恬被拐,李胜利心疼得不行。
但碍於亲家的面子,又不好发作。
“老纪,对那帮无法无天的兔崽子,你可不能手软。”
“老哥哥,你放心,我眼里容不下沙子!那一伙人全给端了。”
“不死也得给他褪两层皮。”
“得到消息的时候,我就把出沪的通道都堵上了,这不,一网网下去,大鱼也捞了不少。”
李胜利心情有些复杂,还有些羡慕。
他手里可没有能指挥的队伍了。
“老纪,这事儿办的漂亮,也有魄力。”
纪明泽笑笑。
“当初也没想闹大,但闹起来了,总得闹出点名堂才好收场,否则,对上面不好交代啊。”
“理解,需要我这边声援的话儘管说话。”
“多谢、多谢,我已经在电话里匯报过工作,上面,算是默认了吧。”
既然人家不需要,李胜利也就没再多说。
隨后又聊了聊李恬的情况就相互掛断了电话。
这事儿还没完,不仅没完,还越演越烈。
又过了几天,报纸上渐渐冒出了严打的词汇。
“严打”针对的是社会治安方面,这自然由公安机关主导,驻军只是辅助。
纪明泽的生活渐渐恢復了正常。
早上能跟李恬一起跑步锻炼,晚上也儘量能回家在一起吃饭。
“老纪,报纸上这事儿是真的吗?”
纪明泽看了看聂茜指著的报导。
他也看过了。
“能上报纸,自然就是真的,这些人罪有应得,罪该万死!”
李恬也看了那条消息。
说是某位开国元帅的后代打著给女青年找工作的幌子,纠结一帮紈絝子弟,在津门整了个有名的“淫窟”。
影响特別恶劣。
聂茜看了很气愤。
“如果是真事,那绝对该死。”
“这才多少年啊,怎么那些子弟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如何对得起先辈们的流血牺牲!”
纪明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也很气!
但树大有枯枝,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