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恬没回答,反问道。
“你们附近的人是不是都知道那里的事情?”
大妈摇摇头,不肯多说了。
看来这里面隱情不小。
李恬抬手拿了本最新的大眾电影,並递过去五毛钱。
大妈接过钱,从钱匣子找给李恬一毛七分钱。
“孩子,听我一句劝,別管这些事,早点回家吧。”
“以后也別走那条路了,反正我们出门寧可绕远也不走那边。”
李恬试著问道。
“难道他们还打劫你们这些熟人?”
“兔子不吃窝边草,但我们也惹不起啊,又不忍心看著生人挨宰。”
既然这样,李恬也没再问下去。
“我们接了电话就走,不给你添麻烦。”
等喝完一瓶汽水,电话铃声也响了。
李恬伸手抓了起来。
“姐夫,怎么说?”
“你们直接来我所里吧,我带你们去分局录口供。那俩人,分局会派人去提回来。”
“好的,一会儿见。”
即便报亭有个遮阳伞,午后依旧热得像是被炙烤一样。
俩人骑车子离开了那里。
起码车子动起来,多少还有点风。
热风那也是风。
她们刚进门就看见了刘明釗,显然一直在等著呢。
相互打过招呼。
“走吧,路上说话。”
刘明釗把她们带到了一辆吉普车前。
还把两辆车子都放到了后备箱,免得再多跑一趟。
为了说话方便,李恬坐在了副驾驶位。
噼里啪啦,把她知道的都讲了一遍。
不是自己辖区,刘明釗的確不知道这些事儿。
看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抢劫案了,还涉及包庇,甚至是犯罪。
“先眯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李恬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不止累,还有些困。
因为有了刘明釗的打点,她们到了之后,就有两名民警立刻给做了笔录。
李恬还把磁带交了出去。
至於胶捲,没有立刻上交。
因为里面有接机时拍的合照,不太適合拿给別人看。
但李恬承诺,回去后就把照片洗出来交到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