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外天是什么?”
“是一个人,也是一股势力。”
李清平难得神情严肃。
“如果把追逃游戏比作罗马角斗场的话,那他就是从未败过一场的传奇圣斗士。
他胜利后从不取人性命,如果你身上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他就会直接离开。”
李清平没有说的是,他曾经也遭遇过心外天,那一场游戏,他输的非常迅速且彻底。
“但是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係呢?”
“正是接下来我要说的,”
“心外天本人非常神秘,他的国籍、家庭、本名、过往,全都无从知晓。
但是其麾下却聚集了一股很庞大的势力,我们將其统称为『心外天庭。
例如【花庭】和【兽庭】,成员全部以花或者飞禽走兽为名,能力也大多与之相关。
心外天庭的人信奉『有罪即罚、『以眼还眼等法则,因此对协会的『平衡理念存有很大的牴触情绪。
他们不敢掀起大规模的社会骚动,就时常以各种方式挑动协会的底线,这张纸上的字,就相当於他们的標誌。”
原来这就是更深一层的原因,凌一想到。
心外天庭藉助了白环的復仇,向协会拋出一个犀利的问题——
当法律无法制裁真正的罪恶时,个体能否代替法律执行正义?
他们不与协会论道,而是直接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有罪即罚,以眼还眼。
现在,轮到协会做出选择,是要抓住白环为止,还是就此结束?
寢室內的氛围变得沉闷起来,大家都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如此进退两难的地步。
好在李清平经验充足,他定下了结论:
“此事涉及到心外天庭,我会打个报告上去,交给上面的人去想,我们就到此结束。”
大家心里也都暗暗鬆了一口气,本来就不是科班出身,他们哪懂得那些大道理,只知道从心而论,真要让他们抓人,他们也下不了手。
出校门后,凌一与李清平他们不同路,他要回家,另外三人都去协会。
李清平却说没关係,反正都是开车,先把凌一载去协会,把出勤费领了再回家,凌一自然是欣然同意。
只有刘昊小声嘟囔著:“我怎么成专职司机了……”
“废话,我是队长,你是队员,你不给我开车给谁开?”
李清平毫不客气地骂到,不过他刚想坐进后排,就被抱著平板的陈雨遥从腋下钻了进去。
小女孩把平板放在腿上,双臂交叉,拒绝李清平上车,还说道:
“我不跟酒鬼坐一起。”
“嘿!我还不跟你这小丫头片子计较呢……”
李清平老老实实拉开副驾的门,一屁股坐进去。
凌一也坐进后排,只笑笑,不说话,他反正就是蹭个车。
陈雨遥又在玩消消乐,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凌一觉得这个女孩不是很活泼,有时候更像是个小大人,也有可能是和自己不熟的缘故。
这一点倒是正和自己老妹相反,凌渺渺这人吃饱饭后,嘰嘰喳喳的能吵一整天,跟个发条玩具似的。
没多久,他们就到协会大楼了。
所谓无事一身轻,正事办完后,凌一这一路倒是轻鬆不少。
只有中途刘昊问出勤费的事情,他才稍稍紧张了一下。
当时刘昊扳著方向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