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越抬眸,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你是对薄家的势力不清楚,还是对你儿子的实力不清楚?”
发生在四九城的地界上,区区小事他若是再查不出来。
薄家,也就没脸继续在四九城待下去了!
奚容月踉跄的朝后退了两步,薄时越微凉入骨的嗓音继续响起,似是不将奚容月的精神折腾崩溃,誓不罢休。
“有这个时间,你不如回奚家看看!”
自奚泽死后,奚夫人整日以泪洗面。
奚总也颓废了不少,和薄家的商务往来全部中断。
奚戎忙着料理奚泽的后事,偌大的奚氏集团,如今是白宁在苦苦支撑着。
若是奚容月再继续闹下去,他不介意对奚家出手。
到那时,必然是土崩瓦解,再无回天之力。
他已经耐着心的等了半个月,这还是看在慕晚棠和白宁的关系上。
他可从不认为,自己和奚家有什么血脉关联!
奚容月在听到他那些话后愣了好几秒,表情愤怒无比,伸手指着薄时越咬牙切齿的道。
“你,你好狠的心!”
“你不配当我儿子!”
薄时越:“如此肮脏的身份,你以为我想要?”
车窗缓缓升起,阻挡了两人之间的对视。
奚容月站在窗外,拼命的敲打车窗,“薄时越,你给我下来,薄时越,你不准对奚家动手!”
“薄时越,你就是个疯子!”
薄时越似是根本没有听到这些话,抬眸看了一眼司机。
驾驶座的司机抬眸,通过关闭的后视镜对上薄时越那双阴鸷的眸子,吓得立马一踩油门冲了出去。
总之,是不能让薄先生继续听薄夫人吵闹。
耳边终于清静下来,薄时越拿起手机拨通了井管家的电话。
“安排人送她回医院,告诉她,她可以去任何地方,甚至可以去死!”
“再出现在庄园打扰棠棠,就别怪我不客气!”
井管家开着免提,薄时越暴怒下的声音淬着无尽的冰han。
这些声音,奚容月听的一清二楚。
只是她没有想到,不管经历了多少次,在她和慕晚棠之间,薄时越终究还是选择了后者。
奚容月站在院门口,痴痴的冷笑了好几声。
井管家望着如今形同疯子一般的女人,怎么也无法想象,当初那个,温婉大方,和薄老爷相爱的奚大小姐怎么会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正准备安排人,将薄夫人送回医院。
谁知,奚容月突然开口道,“我要见慕晚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