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只是给礼贤馆换个牌子,从此以后应天府就没有礼贤馆了,只有翰林院。
朱標询问道:“刘军师在此地吗?”
门前的侍卫回道:“今天没见刘军师来。”
朱標頷首,便领著毛驤去了应天府的另一个方向。
这位太子並没有急著回皇宫,而是去了宋濂的府邸。
再一次来到了宋师的府邸。
今天是皇帝即位后的第二天,人们虽说没有见到皇帝,但太子朱標已去过一次翰林院,虽说没有走入院。
有时,朱標也觉得是父皇年纪大了,南郊大营一行看似放鬆散心,但真的不放鬆吧。
父皇需要一些时日来恢復斋戒时消耗的心力,换言之,就是换一换心情,休养一些时日。
直到如今真的称帝了,大抵上人们也能睡得更踏实一些。
父皇可以休假,但当儿子可不能隨意休假,还要帮著父皇安排一些事。
眾人还未走到宋濂的府邸,就有人前来迎接。
当朱標走入宋府,宋师就已在门前。
“宋师。”
“臣宋濂,见过太子……”
宋濂还未弯下腰,朱標就將他扶了起来。
“宋师近来身体如何?”
“臣近来的身体一直很好,有劳太子掛念了。”
朱標与宋濂一起走入屋內正堂。
今年的正月,李善长寢食难安,刘伯温满怀心事,常遇春烦於整顿军纪。
唯有宋师,在这个正月是真的养尊处优。
朱標刚坐下就接过宋慎端来的茶水,闻著茶水的香味,道:“今天前来见宋师,其实也是父皇有嘱咐。”
宋濂行礼道:“臣……”
“老师坐著就好。”朱標道:“先前老师曾与父皇说过编写元史?”
“臣確实说过,不知道皇上他……”
“父皇应允了,特来让我告知,请宋师主持编写元史。”
宋濂行礼道:“臣领命。”
要交代的话语也就这么几句,朱標便说起另一件事,道:“我还有一事想请宋师相助。”
“太子所命,臣自当竭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