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重返青木,魔气修炼,月下之吻,与激战之后,泉水中与师姐色情的触手play?
秘境之中,魔物血战,生死之后,两人面对的是……(下)
光柱没入坑洞的刹那,整个溶洞的声音消失了。
如真空般的寂静。
所有的震颤、蠕动、破风、呼吸——一切与空气振动相关的东西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空,世界像被人捏住了喉咙,连回响都没有留下。
然后是光。
坑洞深处,极深极深的地方,亮了。
淡紫色的光从洞口涌上来,不是照射,是液体一样地溢出。
光填满了坑洞的内壁,沿着腐蚀过的参差边缘漫上岩面,流过林澜跪着的膝盖,流过叶清寒的脚尖,流过满地的蔓体残骸和暗紫色的黏液,把整个溶洞底部浸成了一片浅浅的、流动的光潭。
坑洞里的黑色浊浪停了。
翻涌了不知多少年月的液态魔气,在淡紫色的光接触到它的瞬间,像沸水遇到冰——表面剧烈地起泡、痉挛、翻卷,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缩。
黑色的液面从坑洞边缘一寸一寸地往下退,退过林澜膝盖处留下的黏腻水痕,退过岩壁上被腐蚀出的坑洼,退回洞口以下——
继续退。
淡紫色的光追着它退,一层压一层地往下碾。
螺旋气旋在坑洞深处高速旋转,银白剑意与紫黑魔纹的融合体化作一柄无形的钻头,沿着垂直的通道向下钻进去,所过之处,凝结在洞壁上的黑色沉积物成片地剥落、碎裂、化为飞灰。
穹顶上,那个巨大的藤蔓团块疯了。
两个荧光瘤暴涨到原来的三倍大小,红光亮得刺目,把溶洞上半部分照成了一片血色。
所有的藤蔓——主蔓、细蔓、新生的芽苞——同时朝坑洞方向疯狂地伸展,不再攻击两人,而是试图堵住洞口,试图阻止那道淡紫色的光继续向下侵蚀。
但它来不及了。
藤蔓的前端刚触到淡紫色的光潭,就像蜡烛伸进了炉火——不是枯萎,不是腐蚀,是直接从分子层面被拆解。
蔓体接触光面的截面变得透明,纤维结构一层层地剥离、消散,像被风吹散的烟。
没有残渣,没有灰烬,只有一缕缕极淡的紫色雾气从消融的断面上飘起来,融入溶洞的空气中。
团块发出了第二次震荡。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低沉,低到已经完全脱离了人耳的感知范围——但身体感觉到了,像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酸软,像所有的关节同时被拧松了半圈。
林澜的牙关差点咬不住,半口血沫从唇缝里渗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被光潭浸润的岩面上,红色的血珠落入淡紫色的光中,无声地散开。
但团块的震荡没有持续。
因为它正在萎缩。
坑洞是根。叶清寒的最后一剑斩的就是根。
当源头的魔气被压制、被封堵、被那道螺旋气旋绞碎之后,供养整个藤蔓网络的能量通道被切断了。
穹顶上的巨大球体开始以一种缓慢的、不可逆转的速度塌缩——外层的藤蔓首先失去活性,从黑色变成灰色,从灰色变成白色,像一棵被抽干了水分的树在几息之内走完了枯死到风化的全过程。
白色的干燥蔓体变脆、断裂、坠落,在光潭中无声地碎成粉末。
两个荧光瘤的红光开始闪烁。
一明一灭,一明一灭。频率越来越快,间隔越来越短——像一颗正在衰竭的心脏做最后的挣扎。
然后灭了。
没有爆炸,没有嘶吼,没有戏剧性的终焉。
红光灭掉的方式和一盏油尽的灯没有任何区别——亮度逐渐降低,颜色从炽红变成暗红,从暗红变成褐色,最后变成和周围枯死蔓体一样的灰白,融入了坍塌的球体残骸之中。
穹顶上那个十五丈的巨物,用了大约三十息的时间,变成了一堆悬挂在岩壁上的干枯残骸。
有大块的碎片从穹顶剥落,砸在溶洞地面上,扬起灰白色的粉尘。
粉尘和淡紫色的光潭混在一起,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几乎称得上好看的微光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