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时雨光裸的脊背有些冷,他不动声色地,轻微地摇头。
——蔺知节又没做什么很坏的事。
蔺知节用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腺体,付时雨昨晚好像很疼的样子。
凌飞说得对,一点点都忍不了,那标记怎么办。
付时雨听到身后是一种愉悦的气音,“还不够坏?”
付时雨好像已经明白许墨执着于留在小叔身边的原因了。
如果那场迟来的生日会是一种海市蜃楼,人怎么会甘愿接受折磨?
他垂着头,近乎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想:你真是完蛋了,付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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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一个个的
一世纪
阅青回家之前,付时雨右手几乎已经废了。
练了一下午的枪,从畏惧到进步神速,连阿江都在感叹付时雨可以架一下狙,“这准头真神了!”
蔺知节让他休息他又不肯,还是年纪小总是掩藏不住得意,打着打着浑然不自知靶心就偏了。
手越来越沉握不住枪,蔺知节走到他身后扶着他的手臂,随意瞄了一下扣下最后一发子弹,正中靶心。
不是说自己枪法很烂?
付时雨回头望着他,头一次觉得蔺知节故意的,可始作俑者不肯承认,“从前小叔教的,打不准就要罚站,阿江枪法好,我运气好。”
吃晚饭付时雨才渐渐觉得不对劲,整只右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筷子都握不住。他强忍着疼只能说吃饱了,碗筷放在面前。
蔺知节忽然伸手把他椅子拖过来,吱呀一声,夹了一筷子是付时雨最喜欢吃的清炒时蔬,碧绿碧绿,伸到嘴边。
付时雨顿时脸烧了起来,解释又推拒再三:“我真的吃饱了……”
这像什么样子,他又不是小孩儿了还要人喂?更何况阿江还在呢……
可阿江忙着吃饭呢懒得管他们俩,眼睛都不抬一下。
蔺知节喂他吃了一整碗饭。
付时雨甚至吃撑了,其实他饭量没那么大,但他觉得蔺知节好像乐在其中,是了,自己也乐在其中。
索性多吃了一些,到最后蔺知节放下碗有些意外,“你这么能吃?”
阿江笑得桌子都在颤,要给付时雨解围,“给你面子罢了,你倒是停一停,喂猪也没你这么喂的。”
他看看时间差不多该去接阅青了,只不过阅青已经提前发了消息给蔺知节。
蔺知节打开手机,给好奇的付时雨也看了一眼:
——你答应过老妈要照顾好我的。
付时雨捂着嘴笑,想二哥八成在那里受天大的委屈了,“不然赶紧去接阅青哥哥?”
蔺知节要亲自去接人,总不能让阅青记一辈子,他让阿江给老徐打电话,藏金小筑上去是要提前通知的,车辆不能随意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