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忽地沉默了一瞬。
事实如此,她们也无法辩驳。
姬寻夏倒是并不同意,“我看她也是真心想给你们庆祝,你们高兴了她才能高兴,放宽心。”
道理是这个道理,只是疯玩了一天,兴奋劲逐渐褪去,晕晕乎乎的理智也就开始了回归,总感觉好像不太是回事。
但几人也并不是过多钻牛角尖的人,两个人均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聂思雨叹口气说:“她们晚点回来也好,她们在一块应该更自在,缓一下也好。”
阿南表示赞同。
姬寻夏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出声问道:“我早就想问了,‘姐总’是怎么回事?”
聂思雨看向了阿南,阿南已经几步走到了姬寻夏的身边坐下,兴冲冲的说:“有没有很贴切!”
姬寻夏隐约表露出怀疑。
但阿南没管,她仔仔细细将“姐总”这一称呼的由来跟姬寻夏讲了个遍,又说:“不过感觉可能得换个称呼了,我们应该也能算是朋友了吧,朋友得有朋友的称呼。”
先不说朋友不朋友,不管是姐总还是纪总,一直在纪酌舟面前叫也不是个事。
阿南说得激动想得认真,看起来都好像没那么困了。
其实,因为阵雨乐队的三人已经泛起了困意,她们没想继续强撑,说着要喝完这一波就走人的。
可是等她们都快喝完了,萧双郁和纪酌舟还是没有回来。
出去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就只能再拖延一会儿,姬寻夏的问题倒是给了她们一些打发时间的话题。
没过多久,纪酌舟和萧双郁回来了。
聂思雨听到动静立马出声,打断了阿南仍在对姬寻夏说的有关萧双郁与纪酌舟的话题,“你们去哪里了?我跟阿南刚刚去卫生间还找了下你们没找到。”
纪酌舟走在前,大大方方的对她们说:“去外面透了透气。”
萧双郁走在后,视线挣扎着想要抬起,却始终落不到几人的眼睛里,只跟着点了点头。
两个人已经收拾整理过,身上的信息素气味也有用隔离室里的中和剂处理好,从外表来看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除了萧双郁脖子上的一枚吻痕。
纪酌舟向她要标记了,可是她没有给。
她觉得如果给了,她们应该很难忍住就那样结束,要是继续做下去的话,还不知道会到什么时候。
所以纪酌舟强行跟她说好了,让她晚上去纪酌舟的房间。
今晚,纪酌舟要和她一起睡。
只是等几人回到了酒店,萧双郁几次来回,都没能成功敲响纪酌舟房间的门。
————————!!————————
萧双郁在争位赛前的这一个月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和纪酌舟一起睡的。
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只是因为有争位赛这件大事在,纪酌舟从争位赛前的集训就给她们三人各自安排了独立的房间,让她们可以互不打扰的独自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