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平静的目光在画像与宁姝身上来来回回。
“宁姑娘请坐。”
宁姝:……
“殿下,恕我直言,殿下还是尽快放我们离开的好。”
“先叫他们出去吧,本王有些话想单独对你说,说完必定会让你们安然离去。”端王有气无力的道。
宁姝皱了皱眉,房间里虽只有端王一人,倘若她们想顺利的离开王府,估计免不了一场厮杀。
“好,臣妇只给殿下一刻钟的时间。”
玄风与龙善在宁姝的暗示下,离开了书房。
待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的时候,端王的语气忽然幽怨起来。
“为什么你总是拒我于千里?”
宁姝:“端王殿下不妨问问自己为何总是与我,与宁家作对?”
“我只是想拥有你——”
宁姝轻笑出声,“与殿下来说我就是个什么物件,想拥有,就要得到,不想拥有,随时丢弃。”
“我不是那个意思。”端王起初对宁姝的贪恋或许是一种偏执。
那份偏执折磨他至今,他好似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也许,这便是世俗所言的——情爱?
他抬起眼眸,正对上宁姝那张写满嫌弃的脸,颓然的笑道:“你难道看不出我心悦于你?”
“抱歉,没有看出。”宁姝的手还按在伤口上,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端王的话给恶心到了,有所好转的伤口竟又涌出了一丝鲜血。
感受到宁姝眼中浓浓的厌恶,端王自嘲一笑,揉了揉眼底还残留的湿润,幽幽的道:“母妃死了。”
宁姝当下一怔,难怪今日的端王看起来极为的不正常。
“殿下节哀,”
“齐承安在金水湖里打捞出了有关于母妃的罪证——”端王敛起了平日里的阴戾,平和的语气好似在面对一个相熟了多年的老友,淡淡说道:
“我一直有种直觉,有人在暗中针对我。”
端王说着,缓缓起身,绕过紧张戒备的宁姝站到了画像前。
还是看画好一些,起码画中的人还是在微笑的。
“并且以为那个人就是谢云烬。”
端王的目光从画像移到宁姝的脸上,唇边带着孤寂的笑意,“然而好像并非如此。”
“谢云烬已经离开了京都追击连荣,如果他早有那份证据,定然会在第一时间呈现给父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