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克莉斯多侧眸。
如何分辨出来的。
巴颂唇抿成一条首线,“不知道,就是这么感觉的。”
克莉斯多蹙眉。
她太了解巴颂了,巴颂是个理论派,很少讲究感觉。
但自从进了这奇怪的地方,嘴上念叨最多的便是感觉。
石头上的彩虹光芒渐渐消失。。。。石头也渐渐消失了。
雷御惊愕瞪眼:“这啥情况?那玩意怎么消失了?”
巴颂骤然回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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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我心悸得很。”灯塔捂着心口,面色狰狞痛苦。
卡特莉亚虽然没心没肺,但对队友的关心还是有的。
连忙扶住灯塔,“怎么回事?”
灯塔脸色逐渐青紫,呼吸困难,一句话说不出来。
安缈见他这般,眉心不自觉蹙了蹙。
“是巴颂出事了吗?”
灯塔艰难点头。
众人顿时紧张起来。
“怎么回事?”
巴颂出事了,不就代表他们小队的人都出事了吗?
灯塔想说又说不出来,只能靠安缈去猜。
还好安缈还真能猜到。
“没有遇到危险对吗?”
灯塔又是艰难点头。
卡特莉亚瞬间不担心了。
“没危险你这样子干嘛!”
灯塔想翻白眼都没力气。
安缈继续道:“但是受伤了?或者说精力受损?”
灯塔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