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又一世界级考古成果
前世,考古人员对於八十壋遗址的认知,是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发掘,逐渐增加的。
1993年冬,首次发掘,发现该遗址可能存在聚落围墙。
1994年春,第二次发掘,证明遗址存在城垣,还发现与之共存的壕沟。
而且还获悉遗址西北部曾有古河道环绕这一重要信息。
1995年冬至1996年1月,为弄清楚遗址与古河道的关係,考古队把发掘重点放在遗址靠近古河岸的区域。
嗯,也就是在这一次发掘之中,在古河道滩涂內发现了新鲜如初的大量稻穀、稻米、植物籽实、动物骨骼及木製品,並在探方t43北壁发现了类似田埂的遗蹟。
於是,基於1995年眾多发现,1996年冬,又开始新一轮的发掘。
这一次发掘除收集了更多稻米和石製品外,並无新发现,而且稻田遗蹟亦不明显。
当然,这一次发掘也有一些重要的发现,比如证实聚落壕沟的存在。
最后一次,1997年春,为了进一步证实稻田遗蹟是否存在。
本次发掘除获得大批完整陶器和较多植物籽实外,还发现了少量木製品及动物骨骼,同时还发现两道性质不同於聚落墙垣的土围,以及土墩、卵石路面等遗蹟,但因发掘面积有限,这些遗蹟形状和走势均不清楚。
总结下来,1993—1997年,湖南文物考古研究所对八十壋遗址前后进行五次发掘,最终,发现了古河道和聚落城垣与壕沟,此外,还发现大量建筑遗蹟,地面式、半地穴式、干栏式、高台式建筑等,至於灰沟灰坑墓葬等就更加不用说了,最终证明这是一个重要的史前聚落遗址。
甚至,还有学者说,八十壋遗址才是真正的中国第一个古城,而不是城头山遗址。
然而,经过五次发掘,最终未能证实八十壋遗址是否存在古稻田的事实。
前世,苏亦来过八十壋遗址参观,还翻阅过考古发掘报告《彭头山与八十壋》,甚至,还观看了央视的相关纪录片。
可就算他是一个掛逼,想要在79年,准確找到古河道的位置,也是需要花费不少的心思。
毕竟,前世八十壋遗址的周边环境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为了保护好遗址周边环境,当地政府確实做了一些整改,遗址內的房屋、鱼塘以及道路,全部都经过整改,导致遗址周边环境变得面目全非。
那想要確定遗址的范围以及地层环境,那咋办?
勘探唄!
不可能前世的考古工作人员能够通过发掘与勘探確定古河道的具体位置,他们不能吧。
能是能,就是花费一番周折。
甚至,苏亦还需要寻找外援,把省博考古部的技工抽调过来,最终才確认了古河道的大致范围。
然后,开始把发掘的区域选择在遗址西北靠近古河岸的区域。
见到他把区域选择在这个地方,诸位师长,就笑起来了。
安之敏说,“你可以啊,一来就选了块最难啃的骨头。”
梁釗涛说,“遗址埋葬较深,地下水位偏高,土质鬆软,这种地方田野操作极为艰难。你一来就选择这个区域发掘,是要准备打持久战啊!”
苏亦解释,“我感觉八十壋遗址跟城头山遗址不一样,它的环壕与土围居住区,不可能存在水稻田遗址,这样一来,古河道以及其岸边,就是最好的选择,咱们终究是试掘,不是全面发掘,只能挑选最硬的骨头啃了。”
对此,诸位师长也没有异议。
实际上,在考古队內部,不管俞伟朝、还是何介均都同意他的试掘方案,就算帮忙查缺补漏的严闻名和童恩政等人,也都觉得他这个方案更具可行性。
他又不是傻子,明明知道前世发掘的时候,考古队就是在古河道內发现了新鲜如初的大量稻穀、稻米、植物籽实、动物骨骼及木製品,並在探方t43北壁发现了类似田埂的遗蹟。
这种情况之下,他不挑选这个地方进行发掘,还发掘其他地方,那他就是有毛病了。
这个时候,谢宸生笑道,“难怪还没有开始发掘,你就让澧县方面给你找来那么多钢架竹板等材料,是不是准备搭建钢架工棚进行发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