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加成那边更不用提,人已经坐进和记黄埔董事会了,离控股就差临门一脚!”“这些港资巨头的心思,已经赤裸裸摆在台面上——就是要撕开咱们英资布下的铁幕……”“要是再把楚凡拉进这盘棋,怕是连立足之地都要被他们挤没了!”“我建议,立刻重启对港资的围堵策略!”卡灵顿罗卡按捺不住,脱口而出。他心里对麦李浩憋着一股火。搞什么廉政公署?刀口朝内,连自己人都砍。还把历任总督手里攥着的、专防港资扩张的缰绳,一把扯断了!他实在想不通,这到底是图什么。“不,既定规矩,绝不动摇!”麦李浩斩钉截铁驳回了重启围堵的提议,“至于楚凡——你亲自去碰一碰,摸清他的底牌。”“对了,把包船王也请来……”麦李浩揉了揉发胀的额角,语气沉了下来。第二天清晨,楚凡刚起身,正打算驱车去龙门影视挑几个女演员,为下部电影搭班底。手机响了——是包船王打来的。原来,港府布政司点名要见他。楚凡微微皱眉。这个节骨眼突然传唤,八成又在盘算什么新花样。要知道,自打跟麦李浩口头达成默契后,他一直守着边界:只深耕建筑、基建、科技、电力与金融,寸步不越;就连收购和记黄埔的事,也全由李加成以长江实业名义出面,辰龙上下没一人露脸。电话挂断没多久,包船王的座驾已停在别墅门口。“老哥,啥事犯愁?”楚凡端起茶盏,见对方眉头拧成疙瘩,随口问道。“你啊,藏得真够深……”包船王苦笑一声,落座时长叹口气。前阵子借给楚凡的三十亿港纸,几天前已连本带利还清——多出一个亿。他当时没当回事。只当楚凡真要去投石油,后来中东一乱,人家提前埋伏,赚点差价再正常不过。多还那一亿,他也没推让。直到昨夜翻到《华尔街时报》头版,才真正愣住。谁也没料到,这小子竟能卷走天文数字!不仅把港岛首富宝座摘走,更一跃登上全球福布斯富豪榜第二位。这捞美金的速度,简直像坐火箭蹿天!比抢银行还利索,比印钞机还痛快!“咳咳……您都知道了?真不是故意瞒着。”楚凡略显尴尬地笑了笑。“老哥明白,全球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港府又处处设障,我本想……”他赶紧解释。换作旁人,他根本懒得开口。但包船王不同——光凭无条件甩出三十亿这笔信任,就值得他掏心掏肺。“行了,我没怪你。”“而且,你做得没错。”“可《华尔街时报》已把你的底细全掀了——国际石油布局、资金路径、收益规模,一条没漏!”包船王点了支烟,烟雾缭绕中目光灼灼。“港府那边,怕是也收到风声了吧?”楚凡轻轻一笑,瞬间想通了来龙去脉。话音未落,手机再度震动。“楚先生,我是布政司卡灵顿罗卡,诚邀您中午赴半岛酒店小叙,不知是否方便?”对方语气温和,字字却带着钩子。“好。”楚凡应得干脆。包船王忍不住低骂一句:“这群洋鬼子,真是不死心,非要逼你表态!”“立场问题?”楚凡淡然反问。“没错。这次摆明了,就是让你当场选边!”包船王盯着他,眼神一震。没想到楚凡一眼就戳破了港府的用意。当年他自己也是稀里糊涂被叫去“喝茶”,结果靠七分圆滑三分装傻,硬生生把话头绕开了。正因如此,他才格外担心楚凡——有了前车之鉴,这次哪会给你留余地?中立?想都别想!尤其楚凡的分量,比当年的他重得多。“老霍的处境你也看见了……”“就因为早早亮明倾向北方,这些年被盯得死死的,排挤、打压、设限,一步不让!”“否则,这老头早该跟我并肩而立了!”包船王苦笑着摇头,“小子,你心里怎么打算的?”“小事一桩,跟喝凉水一样轻松。”楚凡吐出一圈青白烟雾,神色从容。站队?不过是利益的另一种表达罢了。“可别掉以轻心!”“他们敢亲自登门,必是做过全套推演。”“甚至,还让我劝你倒向他们那边……”包船王毫无保留,全盘托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凡脸上不见半分焦灼。立场?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命题。只要筹码足够,红蓝之间,自有宽广的灰度地带。他早就在心里铺好了几条路。谈不上怕,更谈不上慌。“你这小子……唉!”包船王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下去。“老哥,这次倒是拖累您了。”楚凡语气诚恳,带着几分歉意。让包船王一块出席,港府的用意昭然若揭——分明是想借他这张嘴,当个穿针引线的说客。,!要是谈崩了,包船王也难脱干系。别看人家顶着“世界船王”的头衔,可脚踩的终究是港岛的地盘,头顶上压着的,是港府的规矩。老话讲得透亮:资本再雄厚,手里没枪杆子,就硬不起来!跟掌权者掰手腕?纯属以卵击石。这可不是空话,是血淋淋的现实。“哎哟,这话可太见外了,瞧不起谁呢?”“真把老子逼到墙角,那些洋大人怕是要睡不安稳喽!”“老哥我这点分量,还是有的!”包船王沉声说道,语气里没半分玩笑。转眼就到了中午。包船王与楚凡并肩走进尖沙咀半岛酒店。卡灵顿罗卡早已在厅内候着,西装笔挺,腕表锃亮,连袖扣都泛着冷光。一见两人进门,他快步迎上,笑容堆得周全,握手时指尖微凉,寒暄中句句熨帖,可那眼神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客气是假,俯视是真。事实上,多数洋人打心底里瞧不上港人。他们骨子里就带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只因自认是白种人,天生高人一等。单看国号就露了底:大不列颠帝国、日不落帝国……狂得明明白白!更别说那帮盎格鲁-撒克逊人,心机深、手段狠,论狡黠,跟犹太商人比都不落下风。三人落座包间,菜式流水般端上桌。布政司亲临,半岛酒店总经理一路小跑迎到电梯口,点头哈腰像只驯熟的猎犬。上菜还能慢?“楚先生,恭喜啊!福布斯榜眼,身家几百亿!”“真是港岛之光!”“来,满上,走一个!”卡灵顿罗卡开口第一句,就把楚凡推上了港府的战车,绑得严丝合缝。“卡灵顿先生,多谢抬爱。”楚凡举杯浅抿,语调平缓,听不出起伏。放下酒杯,对方目光一凛:“那么,您下一步有何布局?”“布局?”楚凡轻笑一声,“港岛这块地,我暂不打算再往下扎根了。”话音刚落,包船王眼皮一跳。不是吧?这就开腔了?说翻脸就翻脸,比掀桌还利索!我信你!卡灵顿罗卡眉峰一蹙,嘴角笑意瞬间凝住,眸子里掠过一道冷光。他下意识斜睨包船王一眼,那眼神像甩了一记无声的耳光。他深吸一口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为什么?”“我和总督阁下早有约定——不得跨领域扩张,否则便以垄断之名拿我开刀。”“要是在港岛硬撑下去,不饿死,也得被条条框框勒死!”“底下几千号人等着养家糊口呢。”楚凡唇角微扬,嗓音依旧淡:“卡灵顿先生,您贵为布政司,这事,该不会不清楚吧?”卡灵顿罗卡顿时哑火。这事他当然知道。可当初的楚凡,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有点运气的黄皮肤小子,连进他办公室的资格都没有。哪料如今被拎出来反将一军!他想应声,却卡在喉咙里——准他继续投?等于抽港府耳光,踩碎垄断法,打麦李浩的脸;拦着他投?人家转身揣着美金去别处撒钱,港岛财政还得少一大块活水。说到底,港纸只在港岛能花,离了这片地,就是废纸。“楚先生,这事我自然清楚。”他避实就虚,话锋一转,“那……若您无意留港,可有中意的新战场?”“北方挺好。”楚凡垂眸晃了晃杯中酒,“地广人稠,潜力厚实,正适合安营扎寨。”卡灵顿罗卡瞳孔一缩,却强压住火气,换上一副诚恳面孔:“其实,大不列颠各行业基础扎实,对外资向来敞开大门。您若有兴趣,我愿亲自牵线,家族资源也可全力支持。”楚凡干脆利落:“不了。太远,人生地不熟,不敢贸然下注。”包间霎时静得落针可闻。两道目光在空中对撞,无声交锋,火花暗涌。包船王喉结动了动,终究没开口。他还是老样子——不站队,不表态,稳坐钓鱼台。“楚先生,据我所知,您当年是偷渡抵港的吧?”“若非来了港岛,怕是难有今日风光。”卡灵顿罗卡点起一支烟,青白烟雾缓缓升腾,缠绕在三人之间。:()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