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港府封口令一道紧过一道,所有线索全被掐断。更骇人的是——他们三家联手调来的三千精锐,一夜之间人间蒸发,连尸首都找不到半块……这哪是运气?分明是深不见底的水。八成,港府早和他暗通款曲,只是没人捅破那层纸。越猜不透,越让人脊背发凉。何况人家现在头顶“世界首富”金冠,财权势三样全齐,连国际峰会的红毯都为他铺到门口……我勒个去,活脱脱小说里走出来的天命主角!“明儿三点,雅阁酒店,见个面,聊点实在的。”楚凡语气平淡,却像钉子敲进骨头缝里。“好,一定到!”胡须勇顿了顿,还是应下。对方是首富,面子不能丢;再说这是自家地盘,再怕,也不至于躲着不敢露脸。挂了电话,他抓起外套就冲出葡京。他要去见一个人——一个能在濠江黑白两道翻云覆雨、连特首办公室都得留三分薄面的人物;一个连他这个14k龙头,见了也得低头躬身、双手奉茶的角色!不多时,胡须勇站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庄园前。雕梁画栋,连门把手都嵌着碎钻,厕所马桶盖掀开,底下赫然是实心黄金铸的。他拘谨地坐在客厅真皮沙发上,手心黏腻。忽听楼梯传来沉稳脚步声,一个穿绛紫丝绒睡袍的男人缓步而下,瞥他一眼,径直走到香炉前捻香、燃香,再慢悠悠剪掉雪茄头,叼上那支高希霸,才缓缓开口:“这么晚找我,出事了?”此人正是濠江赌王何红森——独占濠江八成赌业的枭雄,黑白通吃的无冕帝王。在这片土地上,他打个喷嚏,赌场就得关三天门;他皱下眉,连特区正府的红头文件都得重拟三遍。14k替他说话,濠江高层替他兜底,连风都得绕着他转。这就是何红森——濠江真正的地心引力。“何先生,楚凡到了濠江,说明天约您见个面,我应下了!”胡须勇脱口而出,语气带着几分紧绷。“嗯,办得妥当。”何红森缓缓颔首,指尖一弹,烟灰簌簌落下,青白烟雾里眼神幽深,“这小子如今不是当年的毛头了,该捧的场,一分不能少。”他顿了顿,烟雾后眸光微敛,“你琢磨琢磨——他这一趟,到底图什么?”“港岛那摊子事,咱们14k插过手,他不可能蒙在鼓里。我怕……他是来翻旧账的。”“还有一层——港岛几大帮会在濠江的赌档,盘子不小。如今人散的散、并的并,全落进他手里了。他十有八九,是冲着这些老地盘来的……”胡须勇喉结滚动了一下,把压在心底最沉的念头直接掀了出来。“嗯。”何红森吐出一口浓烟,烟雾缭绕中声音沉稳,“若真要拿回赌档,该谈的敞开谈,只要不踩线,让利就让利。”“若是为清算而来——该认的认,该赔的赔,该低头时别硬撑。一句话:和气才能生财,犯不着跟这号人物死磕。”他掸了掸烟灰,语调平淡,却字字落地有声。胡须勇掺和港岛的事,他心知肚明。只是睁只眼闭只眼,从不点破——14k是独立山头,他何红森再硬气,也没法事事掐着脖子管。可谁料,一棍子捅翻了楚凡这个马蜂窝!年纪轻轻,坐上世界首富宝座;港府围剿、黑道围攻,愣是毫发无损,反手把港岛黑道洗牌洗得干干净净——如今他在港岛的地位,就跟当年何红森在濠江一样,黑白两道提起名字,都得下意识放轻三分。更扎心的是,楚凡挣的,是他望尘莫及的数。他靠濠江赌档一年吞下百亿美元,楚凡呢?翻两三倍都不止,根本不在一个量级。正因清楚这差距,他才摆出这副姿态。换作旁人?早甩脸子走人了。“明白,我晓得分寸!”胡须勇一点头,刚想起身,手机震了起来。来电人正是草刈一雄——同样接到楚凡邀约的那位。“去不去?”草刈一雄直截了当。“已应了。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什么药。”胡须勇重新陷进沙发,语气沉静。“好,明儿一块儿去。多个照应。”草刈一雄略一思忖,接了话。毕竟港岛黑道统一前,山口组也蹚过浑水。万一楚凡真翻脸不认人,谁都难收场。而胡须勇是濠江地头蛇,再横的龙,到了这片地界,也得收爪子、压火气。挂了电话,胡须勇苦笑摇头:“这架势……分明是来清旧账的。雷公那边,怕也早被他点了名。”“行了,明日再说。”何红森鼻孔里喷出两股粗重白烟,目光如刀,“这儿是濠江,不是港岛——他想算账,且看他怎么个算法!”翌日!雷公暴毙濠江的消息,像块冰坨子砸进胡须勇耳朵里。他听完,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下午三点就要跟楚凡碰面,雷公偏偏这时候断气?这是杀鸡给猴看,还是先拔钉子?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江湖规矩在那儿摆着,胡须勇咬牙赶往现场——这地盘是他罩的,雷公死在这儿,他第一个脱不了干系。三联帮可是湾湾第一大帮,根基比14k还厚实。惹上楚凡这么个煞神,对14k来说,虽不至于灭门,但也够喝一壶的。这事必须查透,否则满城风雨,人人都会指着他说:人就是你胡须勇杀的!很快,胡须勇带人冲进别墅。几乎同时,三联帮高层悉数到场——金爷、雷公干儿子雷复轰、柯志华……阵容之齐整,近年罕见。两拨人一照面,空气骤然绷紧,眼神撞出火星子,连呼吸都屏住了,稍有差池,刀就该出鞘了。“是不是你们下的手?杂碎!老子劈了你们!”三联帮几个年轻骨干当场吼开,拳头攥得咔咔响。两边人马立刻往前一涌,眼看就要混战。“没规矩的狗东西,见人就咬?雷公就是这么教你们当人的?”胡须勇拨开人群,步子不快,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都住手!”丁瑶忽然出现在台阶上,裙角微扬,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大,却压得所有人一滞。“账回头再算。”忠勇伯狠狠剜了胡须勇一眼,转头对金爷抱拳,“金爷,先请进去,瞧瞧雷公最后一面。”金爷,在三联帮是活化石级人物,一言九鼎。雷公一走,他就是三联帮的脊梁骨。“好。”金爷目光如钉,落在胡须勇脸上,“胡须勇,既然来了,就一道进去。看看这血案,究竟是怎么个死法。”胡须勇敢来,无非两种可能:要么真没动手,要么自认天衣无缝——无论哪样,都得扒开验个清楚。雷公是三联帮龙头,不是路边阿猫阿狗,说杀就能杀?“好!”胡须勇点头,抬脚跨过门槛,径直朝庄园深处走去。众人鱼贯而入,大厅中央,雷公的遗体已停好。丁瑶、高捷等人立在一旁,面色凝重,眉宇间浮着一层挥不去的悲意。三联帮众人一见雷公惨状,当场炸了锅,嘶吼着要血债血偿!“都给我闭嘴!”金爷猛然怒喝,声如惊雷,震得吊灯嗡嗡颤。他猛地转向丁瑶,一字一顿:“说!到底怎么回事?!”“昨儿咱们刚拿下洪兴的地盘,夜里我本想去跟雷公商量后续安排……推门进去,就撞见山鸡举刀捅人的那一幕——高捷他们,全亲眼看见了!”丁瑶声音哽咽,眼眶泛红,神情哀恸得毫无破绽,仿佛真撕了心肝一般。天生的戏骨……“山鸡?”众人齐齐一怔,不少人失声低呼,脸色骤变。山鸡可是毒蛇堂的掌舵人,说白了是雷公一手扶上位的,他图什么?哪来的杀人理由?“不惜一切代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金爷牙关紧咬,转身扫视一众三联帮骨干,声音像从冰窟里凿出来的。“立刻排查山鸡所有落脚点,有消息马上报我!”胡须勇脸色骤变,嗓音都劈了叉。眼下局势对他反倒有利——既能撇清干系,又能顺势替三联帮立功,稳赚不赔!“金爷,借一步说话。”丁瑶款步上前,旗袍下摆轻轻一荡。“嗯。”转眼间,两人已登上二楼密室。“雷公早跟我提过,洪兴在濠江的地盘,打算交给忠勇伯打理。可山鸡跟忠勇伯水火不容。您也清楚,山鸡从前就是洪兴出身,如今赌场里扎堆的全是洪兴旧部——难保他不是想趁势夺权,雷公没松口,火气就压不住了……”“还有一种可能,”丁瑶直截了当,“胡须勇暗中收买了他。”“唔……这两种可能,确实站得住脚。”金爷眉头拧成疙瘩,指尖无意识叩着桌面。“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揪出山鸡。”他长叹一声,肩膀微沉。“对了,楚凡昨天下午三点跟雷公约在xx酒店见面,说有要事相商,雷公当场应下了。”“结果人还没到,雷公就倒了。”:()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