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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孩子刚好经过(第1页)

那抢修工脚下一滑,眼瞅着就要脸着地,结果路边的草丛里猛地弹出一根藤蔓,不偏不倚勾住了他的脚踝。“哎哟我去!”抢修工一个趔趄稳住身形,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低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那哪是什么藤蔓,分明就是几根野草的根系疯长之后绞在了一起。但这绞法也太讲究了——不是乱缠,而是严丝合缝地盘成了弹簧状的螺旋结构。抢修工伸手按了按,那回弹的手感,跟快递三轮车后面那个减震弹簧简直是一毛一样,甚至还带着点液压阻尼的高级感。“神了……”他嘟囔着凑近灯柱基座。这根老式铸铁路灯本来早该报废了,电路板也是三天两头短路。可此时,他发现灯柱底下那一圈野草根系,硬是把松动的基座给勒得死死的,比打膨胀螺丝还牢靠。他爬上梯子去检查灯头,手电筒的光束往上一打,心里又是咯噔一下。整条街十二盏路灯,所有灯罩的角度都变了。不是被风吹歪的,而是整齐划一地微微向下倾斜了十五度。抢修工挠了挠头皮,这角度怎么看着这么眼熟?他下意识地蹲下身,把视线放低。那一瞬间,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个十五度的倾角,刚好能让光锥最亮的核心区域,覆盖在一个五六岁孩子蹲着哭或者站着发懵的高度。三年前,林夜就是常年在这个街口值夜班,每次碰上迷路的小崽子,这货就喜欢蹲在路灯底下,点根烟,然后指着光亮的地方告诉孩子往哪走。“合着这路灯也成精了,学会给人引路了?”抢修工咽了口唾沫,没敢动那灯罩,只换了个保险丝就匆匆溜了。次日清晨,这怪事很快就在早点摊上传开了。住在巷口卖煎饼的王大妈赌咒发誓,说她亲眼看见隔壁家那小孙子早上独自去买豆浆,只要孩子一脚踏上斑马线,头顶那盏本来该熄火的路灯,“啪”的一下就亮了。而且这光也不是瞎照,始终就打在孩子脚前头三十厘米的地方,孩子走一步,那光斑就往前挪一步,跟个尽职尽责的保镖似的。等孩子一过街,那灯立马熄灭,多一秒都不带浪费的。“这哪是声控灯啊,这是那一根筋的穷鬼附体了吧,抠门都抠得这么有节奏感。”王大妈一边摊煎饼一边念叨,眼圈却有点红。同一时间的基石公园里,气氛也有点诡异。苏晚晴正坐在树荫底下,手里拿着一沓子从快递站回收来的破损防水袋。“这叫‘死扣’,那叫‘活扣’,咱们今天学的是怎么把这些废料编成防滑垫。”苏晚晴的声音不大,透着股教书育人的耐心。底下一群大爷大妈学得那叫一个费劲。一位满头银发的老阿婆,手里那两根塑料条跟有了仇似的,怎么绕都绕不到一块去。“哎呀,太笨了,真是太笨了!”阿婆急得直拍大腿,手里那团乱麻越扯越紧,“要是那个修东西的小哥在就好了,他手巧,两下就能给弄好……”话音还没落地,怪事来了。阿婆手里那团本来乱糟糟的塑料条,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捋顺了。“崩——”一声轻微的脆响。塑料条不仅自动解开了死结,还瞬间翻转、穿插、拉紧,眨眼间就在阿婆手心里变成了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方胜结——那是哪都通救援手册里,用来固定伤员的最稳妥扣法。阿婆愣住了,周围的一圈老头老太太也傻了眼。与此同时,公园保安室的监控屏幕上,出现了一帧极其不正常的红外热成像。就在苏晚晴屁股底下坐着的那块石基上,那个常年被人靠出来的凹痕,温度突然飙升到了四十度,红得发紫。而在远处那棵老梧桐树的高枝上,一只憋了许久的蝉终于把最后一条腿从壳里抽了出来。那轻飘飘的蝉蜕随风坠落,就在它触碰到地面的那一瞬间——“刷拉!”几十个学员手里的编织物,不分先后,整齐划一地猛然绷紧。不管是编了一半的,还是刚起头的,都在这一秒钟内强行收尾,变成了一块块四四方方、规格完全统一的防滑垫,连边角的余料长度都像是用游标卡尺量过的。苏晚晴看着手里那块仿佛刚从流水线上下来、甚至带着点工业美感的防滑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没解释,只是轻轻拍了拍身下的石基,那滚烫的温度顺着掌心传上来,有点像是某人刚跑完五公里后身上散发的热气。这股子怪劲儿顺着地脉,一路窜到了几百公里外的山沟沟里。小陈开着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破吉普,一路颠簸到了被举报的那个村子。“谁举报的?这不是胡闹吗!”小陈看着眼前的景象,气就不打一处来。举报信上说村民私拆应急信号塔卖废铁,可眼前这信号塔明明立得好好的。,!只不过……造型有点狂野。原本光秃秃的钢架结构下面,被村民们加装了一大圈类似漏斗的装置,那是用来收集雨水的。小陈凑近了看那塔基内部的线路,差点没给跪了。原来的绝缘胶皮早老化脱落了,现在的线路居然是用那种山里最常见的坚韧藤蔓,混着极细的铜丝给重新缠上的。这手艺粗糙是粗糙,可每一个接头处,都极其精准地预留了05毫米的安全间隙。这间隙是干嘛的?那是为了防止大功率雷击时产生电弧击穿!这可是只有顶级电力工程师才知道的保命细节,这帮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村民怎么懂这个?“村长,这谁教你们的?”小陈拽住正蹲在塔下抽旱烟的老头。老村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没谁教啊。那年发大水,有个背着大卷轴的小年轻路过,说这铁架子太招雷,给咱们改了改。他还说,这叫啥……引雷入地,这塔不能光传信号,还得能保命。俺们寻思着也是个理,拆是拆了点零件,但规矩没拆。”当晚,一场憋了许久的雷暴如期而至。闪电像要把天劈开似的往下砸,但这回村里没人害怕。全村所有的屋顶集水槽,在那一瞬间仿佛接到了统一指令,所有的闸门自动开启。雨水顺着导流管哗啦啦地往下冲,却不是乱冲,而是汇聚成一股极其强劲的水流,直奔村口的蓄水池。在探照灯的强光下,那奔涌的水流路径在地面上蜿蜒扭曲,最后竟然拼出了一个巨大的、泛着银光的编号——“ln-000”。这编号在暴雨中挺立了足足七分钟,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水印盖在了大地上。雨停的瞬间,那编号也随之消散,连个水洼都没留下,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幻觉。此时的城里也不太平。王也一身道袍,脚上却踩着双人字拖,正站在社区广场的广播杆子底下发愁。居委会大妈非说广播坏了,一到点就滋滋啦啦响。王也爬上去把主机盒拆开,连根毛都没发现,系统日志干净得像张白纸。但他还是顺手把那段早就过期的“全员核酸检测”音频文件给彻底删了。“得嘞,这就清净了。”他刚合上盖子,头顶的大喇叭突然毫无征兆地响了。这回不是滋滋声,也不是通知,而是一阵孩子们的嬉笑声。“嘘——这声短的是喊疼,这声长的是喊救命,要是听见这种三长两短的哨子,那就是让你赶紧跑路,别回头!”那是林夜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还有那种故意逗小孩的欠揍语调。这是当年他在快递站教那帮野孩子怎么分辨求救哨音时的录音,也不知道怎么就给卡进了广播系统的缓存死角里。广场上本来正在跳广场舞的大妈们全停下了,一个个仰着脖子听,也没人说这声音扰民。散场的时候,一个清洁工大叔推着拖把车过来清理积水。大叔也是个没正形的,也不好好拖地,拿着拖把在地上画圈玩,画着画着,竟然在那一片片积水里画出了一个简易的八卦阵图。王也本来正要走,眼角余光一扫,脚步顿时定住了。那拖把划过的轨迹看似随意,可实际上每一笔都踩在了这块地皮的风水眼上。最邪门的是,位于阵眼中心的那滩水渍蒸发得特别快,没一会儿就露出了底下的水泥地。那块水泥地上,模模糊糊刻着一个字:“通”。字体刚劲有力,像是用苦无硬生生刻出来的。王也眯了眯眼,把拖鞋一甩,光着脚丫子踩了上去。“滋——”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电流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那不是漏电,那频率极其稳定,跟人体经络的震动完全同频,正是当年林夜强行开启“八门遁甲·开门”时那种特有的查克拉波动。“行啊孙子,把全城的电网都练成你的查克拉经脉了是吧。”王也笑骂了一句,也没穿鞋,就这么赤着脚晃悠走了。夜深了,冯宝宝不知怎么晃到了新建的社区卫生站。玻璃窗里,值班小护士正在给几个老人发智能药盒。“大爷,您记住了啊,这盒子响了就吃药,不响千万别动。”话音刚落,其中一个药盒就响了。那提示音不是什么滴滴声,而是一段哼跑调了的小曲,听着像是《火影忍者》的一段主题曲,但调子硬是被哼成了陕北信天游的味道。冯宝宝站在窗外,死鱼眼盯着那个药盒,突然觉得腰间一轻。她低头一看,系在腰上的那根符绳不见了。再抬头,那根符绳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自己解开了,像条小蛇一样顺着窗缝溜了进去,不偏不倚地缠在窗台上那盆绿萝的枝头上。本来蔫了吧唧的绿萝,被这符绳一缠,叶片竟然逆着屋里的灯光,显现出了一幅极为复杂的脉络图。如果有个精通阵法的人在这儿,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八门遁甲的经络运行图。冯宝宝没去拿回符绳,她只是歪了歪头,像是确认了什么事,转身就走进了黑暗里。第二天一大早,护士惊讶地发现,那几十个智能药盒的时间全部自动校准了。所有的时间都停留在凌晨三点十七分零五秒。分秒不差。那是林夜以前在医院做义工时,每次夜班交接签字的精确时刻,这货那是多一秒班都不肯上的主儿。夏至的夜来得晚,但规矩不能乱。按照市政的新规定,为了节约能源,今晚午夜十二点整,全城的路景观灯都要统一关闭。时针指向十二点。“啪”的一声,整座城市的灯火像是被一只巨手瞬间抹去,陷入了一片沉寂的黑暗。但这黑暗只持续了不到两秒。老城区的居民们,那些还没睡着的人,突然发现窗外的夜色有点不对劲……:()一人:开局八门遁甲硬刚老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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