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樾:……
额头青筋直跳,心里怒吼:我是你老子!
池渟渊扶额,闻唳川毒舌他知道,但没想到对家里人也这么毒舌。
他微笑着拉了把闻唳川,同时还暗戳戳用力拧了一下。
又看向闻樾,并不在意闻樾刚才的怀疑。
“您不信也正常,毕竟口说无凭,我也需要先看看您妻子目前的状态才能得出更加准确的结论。”
称呼上的转变让闻樾和闻九霄眸光微闪。
唯独闻唳川神色自然,细看还有一点对自家父亲的不爽。
闻九霄这时出来打圆场,“爸,你这就不对了,不管怎样人家小池好心来帮忙,你怎么还怀疑人家呢?”
“那个小池,咱们先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看看我妈。”
又看向闻唳川:“你先带小池去洗洗手。”
池渟渊朝闻九霄笑着点头。
随后闻唳川就冷着脸把人拉走了。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客厅,闻九霄才无语地对闻樾翻了个白眼。
“爸,你干啥呀,人家小池好心好意来帮忙你听听你刚才说的什么话?”
“也是人家小池性格好,要换做旁人早走了。”闻九霄也是为自己低情商的老爸操碎了心。
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追到她妈的。
“且不说人家小池救了外婆,这可是您儿子第一次带对象回来啊,怎么着?真不怕他跟你断绝父子关系啊?”
闻樾此时也后知后觉的懊悔起来。
拍了拍自己的头,懊恼道:“我这一遇到你妈妈的事脑子就短路了…”
闻九霄叹了口气,其实也能理解,当初她妈妈出事后,她爸自责了好久。
就连家里的生意也不怎么管了,每天就守着她妈妈。
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要是沈嫣真的没了,闻樾会不会也跟着走了。
外人都说闻唳川是闻家最偏执的人,但她却觉得,闻唳川身上的偏执就是遗传自闻樾。
池渟渊被闻唳川带着回到房间,刚关上门,闻唳川就克制不住了。
反手将人压在门上。
池渟渊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等想起要反抗时双手就被闻唳川单手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往上抬,稍稍低头就咬住了池渟渊的嘴唇。
“闻…唔…”
炙热的吻带着些许失控的热烈,闻唳川强势的掠夺掉他口腔中的氧气。
池渟渊不得不张嘴呼吸,却不想给了闻唳川可乘之机。
柔软的舌尖迫不及待地侵入纠缠,每一次扫荡都带着强烈的侵略感。
池渟渊所有的挣扎和呜咽都被全部吞没。
忽然嘴角的刺痛唤醒了池渟渊迷蒙的脑子,他心下一惊,扭过头躲开。
“唔,不,不能咬…”
闻唳川不管不顾地将他掰回来再度加深这个吻。
结束时池渟渊只觉得自己的嘴唇,舌头都已经麻木得没知觉了。
脑子晕乎乎的,眼前也雾蒙蒙的,整个人没什么力气地靠着闻唳川喘着气。
闻唳川揽着他的腰将人往怀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