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刚好,又经歷家人逝去的大事,本来精神状况就不稳定。”
“我没一刀攮死他们已经算是遵纪守法了,王主任,你还要我怎么样?”
“要求我这么一个受害者,16岁还在读小学3年级的智力有缺陷的孩子,”
“跟这群脏了心肝的畜牲们讲文明?”
“王主任你对我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点?”
“你……”
王主任想要反驳,却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大彪……”
张大彪举手制止了她:“王主任,等我先把东西放回家里。”
“我知道你们今儿个是衝著我来的,行。”
“等我收拾一下,回来咱们再慢慢掰扯清楚。”
“没问题吧?”
王主任只好点了点头,三位大爷还有傻柱老聋子等人,以及秦淮茹和那位老农都没有出声阻止。
反正人也跑不掉是不是?
没过几分钟,张大彪就搬了一个靠背椅出来,围巾手套什么的也戴好了,不仅如此,他还吆喝了一声,光天光福就进来帮他搬东西了。
一个小桌子摆在了张大彪的面前,他还弄了一些零食,一包烟丟桌上,还泡了一杯热茶出来。
掰扯归掰扯,大冷天的我为什么要跟你们一起受冻啊?
脑子有病啊?
“光天,给王主任也倒杯热茶去,大冷天的,也难为领导跑咱们院子里处理这些破事儿了。”
“你说你们这些当大爷的也是的,连杯热水也不给人家喝?”
张大彪的这一系列举动,弄的所有人都莫名其妙,一头的雾水。
尼玛你这都弄得和茶话会一样了?
易中海在一边气的牙痒痒:“张大彪,你还有没有规矩了,王主任过来开全员大会,你不好好站在前面,却窝在那儿又是抽菸又是喝茶,你有没有把街道办的领导干部放在眼里?有没有把院里的大爷放在眼里!”
他现在是气急败坏,不会放过任何一点抹黑与给张大彪扣帽子的机会。
他现在就是指望著王主任和院里的现任两位大爷把张大彪直接给按死才好啊。
王主任对於张大彪的行为表现是有点不悦,但对於易中海的小心思,她看得更加明白,心里更是不爽。
要不是他易中海的那些破事,至於现在搞成这个样子吗?
大年初一给他们擦屁股,这大年初四又来?
就不能消停几天吗?
而张大彪豪不以为然,並招呼著光天光福,还有阎解成许大茂刘光齐等人过来聚著,大冷天站在后面吹冷风,这是干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