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夏倾翃连好不容易复原的清明再次蒸发,神态再次重归浪荡的样子,两瞳孔死命上翻,像是眼眶中只剩白色。
“来了,夏……小,……不对,虞……!”被嘴腔中温软的包裹感激发到极限,齐柳在感受到要射出来时的快感时奋然发力,用力将胯下的美人臻首往内塞。
——但是,在喊出来夏的那一瞬间,有一刻的恍神,齐柳脑袋里闪过了一帧从未有过的记忆画面:好像是夏凉羽,不对,不是那个少女,瞳孔是紫色的,是……
“啊哈啊啊——呲哈啊啊!”
“啊啊呜啊啊啊——啊唔唔!!”
像是野兽般粗鲁动作的两人齐齐喊叫,两者都像是仿佛既痛苦万分又充满极乐。
……
大战后的两人分坐于座子两侧,静静各自喘息着,不过夏倾翃可并不好受,第二次射精的量完全能媲美第一次,即便有些射出来时就已经注射到了更深处,可是海量的精液依旧塞到她的嘴巴完全承受不住。
夏倾翃只好在肉棒从嘴中拔出来时赶紧用双手堵住,拼命地往下咽着,在嘴中第二次翻江倒海的精液更是让夏倾翃那冷魅娇艳的脸部完全变形,两腮被精液冲击到充气鼓起,好求不要洒出一滴。
齐柳倒也宽容,没有趁病要命,射完精后就坐在了右侧车椅上,等着夏倾翃解决完,或者说是在静静想着什么。
“她们不是我的孩子。”夏倾翃咽下最后一口精液,张嘴跟身边的人说着。
夜已经很深了,但周围没有灯,车里的明灯在二番战前,也关掉了,不过说漆黑一片倒也不确实。
云台市是一处靠海的城市,又是靠着轻工业和商贸发家的城市,所以说污染并不严重,在这深邃的夜中,仰首看去,能很清晰的看见天上那轮明亮的弯月和不远处充满耀光并在空中移动的环星空构,以及周围随意陈列的伴星。
反过来说是同理,在今晚这个还算亮的夜,是可以粗略看清夜幕中景物的。
不是亲生孩子这件事齐柳早就有猜测,在夏轻杨现身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我知道,轻杨……姐,她让我管她叫姐……姐姐?”
噗呲,夏倾翃又笑了,不是伪装,是很真挚的笑,她将双腿弯折弓起,然后双臂环住,把头托在膝盖上,轻往右歪头看向他。
“我就知道是她,唉,我比夏轻杨只大四岁哦,怎么可能是她妈。哈,至于小夕……我确实是她妈,不过是她的养母耶,五年前收养的,证件都在家里呢。”三个人她却漏了一个。
齐柳听到少了个人,发问道:“那……夏凉羽呢,她是……你的妹妹吗”。
夏倾翃没有发声,她只是满足的看着齐柳的侧颜,思考了一会,但最后还是只语说道:“不是,她不是妹妹那种东西,她是……不,不是现在,或许有一天,我会跟你说的。”
等自己想通了,或者等自己承认那劣质的赝品东西,夏倾翃心中默默想。
齐柳没有表示什么,就像他只是好奇发问一样,他只是在简单的提问几句。
其实什么母亲只是幌子,两人都没有揭开最关键的那层薄纱,只是静静等待,等着对面先提出那个问题。
“其实吧,我知道你还想问我什么,你想问为什么我要诱惑你强奸我,为什么要把自己交给你,你其实大可以不用疑惑的~。你看我也是快30的年纪了,有性需求也不足为奇,你也不难看,性格也很有趣,万一就是我一见钟情……”夏倾翃没有说完的话被打断了,齐柳忽然抓住她的细嫩胳膊,就那样平静的看着她。
“不,不对,我认识你,你认识我,但我不知道理由,为什么?”齐柳的脑子脉络很灵活,在刚才那截记忆碎片闪过的一瞬,他忽然就串通了很多事情。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嗅觉并未失去,夏倾翃身上那如影随形伴随的幽香味,早就随着蜜汁屡次喷出时复现,只是一开始他并未当回事,但到后面,看到夏倾翃在自己身下如痴如醉的变态样子,他忽然就懂了。
夏倾翃被他的话震惊了一下,但听到下半句,还是马上调整好心情,耍赖般的语气娇斥:“好好好,不是一见钟情,确实是我骗了你,好吧。我其实很久之前见过你,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是你大学上学期的一次,那回你出去在咖啡馆干活,正好我突发奇想也去喝了杯咖啡,结果正好——嘶,痛!”
听着女人说着些没用的废话,齐柳的眼神不再平静,甚至隐约带了许怒火,他将夏倾翃的手腕抓的更疼,语气也更粗烈。
“不是,不是,那不是,你……啊,对不起!”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齐柳骤然放开对夏倾翃的束缚,慌张的后退。
看着齐柳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夏倾翃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像是被蚁虫叮蚀般:“没事的,我不疼的,唉你这刚才都把我这双胸虐打成这样了,我都没怨你,放宽心”。
可惜后退的齐柳没有被这话治愈成功,再说源头也不是此,他只是同样呆望着夏倾翃,张嘴呢喃:“夏小……不对,夏小姐,那个…夏……谅虞是谁,谅解的谅,虞姬的虞,不是那个少女,不。”
齐柳又摇摇头:“是她,但我忘了她,夏小姐——”,齐柳艰难的咧了咧嘴,笑了下:“你记得她吗。”
“不是她。”夏倾翃确像是失了态般突地向前抱住齐柳,不过这和做爱时浪荡的狼狈样完全不一样,这次只是情绪的坦荡裸露。
而且这次的泪水不是满足或者痛苦时流出的情绪,是某种悲伤。
“阿柳,听我的,先不要想了,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只想着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