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夜色中,宁福殿的檐角在月光下勾勒出冷硬的轮廓,像是一只蛰伏的巨兽,蹲伏在汴京城的正中。
廊下的宫灯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橘黄色的光晕在黑暗中明灭不定,将守夜太监的影子投在朱红色的柱子上,忽长忽短,如同鬼魅。
殿内,烛火通明。
紫铜烛台上插着十几支儿臂粗的蜡烛,火焰跳动,将整间屋子照得如同白昼。
兽金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袅袅青烟升腾而起,满室生香。
御榻上的帷幔半挽着,露出里面明黄色的锦被和绣着五爪金龙的枕头。
榻前的地上铺着厚厚的织金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上面绣着百鸟朝凤的图案,金丝银线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姬瑶花躺在床上,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今日入宫已有数月,被皇帝封为“姬妃”,赐居宁福殿。
她腹中的孩子已经五个多月了,小腹高高隆起,圆滚滚的,像是一只倒扣的玉碗。
肚皮上的皮肤被撑得薄薄的,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在烛光下像是一张透明的纸。
她的身体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乳房比从前大了整整一圈,沉甸甸的,像两只熟透的蜜瓜。
乳晕也变大了,颜色从淡粉色变成了深褐色,乳头如同一颗熟透的葡萄,此刻因为情欲的刺激而悄然挺立。
腰肢比从前粗了一些,可依然纤细,没有一丝赘肉。
臀部变得更加浑圆饱满,大腿也更加丰腴,肌肤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那纱衣是透明的,什么也遮不住,只是让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更加若隐若现,平添几分诱惑。
纱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出深深的乳沟和一小片饱满的胸脯。
下摆撩到了腰际,露出圆滚滚的孕肚和两条白生生的腿。
她的腿间一片湿润,那是方才自慰时流出的淫水,已经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侧躺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胸前的玉乳,手指捏住那粒深褐色的乳头,轻轻捻动,感受着那酥麻的快感从乳尖蔓延到全身。
另一只手探在腿间,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粒因为充血而肿大的阴蒂,轻轻揉捏,指尖在那小小的肉珠上画着圈,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热流,顺着阴道往外淌,打湿了她的手指。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迷离,落在床边的地毯上。
那里,她的妹妹胡蝶正赤裸着身体,跪在厚厚的地毯上。
胡蝶今年比姬瑶花小两岁,身材更加娇小玲珑,肌肤更加白皙,五官更加精致,如同一只精致的瓷娃娃。
她的身材纤细,腰肢盈盈一握,双峰饱满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
她的头发乌黑如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衬得那张脸愈发娇艳。
她是姬瑶花带入宫中的,担任姐姐的侍女统领,专门负责姬妃宫中的一切事务。
此刻,她双手撑着地毯,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分开,跪在皇帝赵煦面前。
她的头埋在臂弯里,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带着欢愉。
赵煦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腰肢,正在用狗交式从后面操着她。
他赤裸着身体,露出精壮的肌肉。
常年习武让他的身材保持得极好,胸膛宽阔,腹肌分明,手臂上青筋虬结。
胯下那根阳具粗大狰狞,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此刻正深深插在胡蝶的体内,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啊……陛下……陛下……好深……顶到了……顶到了……”胡蝶浪叫着,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媚。
她的身体随着赵煦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的双乳在空中上下跳动,乳尖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