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眼眶有点红,心里憋着劲儿骄傲:我闺女,干的是国家大事!接下来那几天,郁鸿明不泡在宋家打麻将、下象棋,就溜达去军区大院,跟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将军围一桌,喝茶唠嗑,从早聊到晚,烟雾缭绕,笑声震天。他在京城赖了一个多星期,临走前还特意去超市囤了一车特产,才恋恋不舍地回东江。年底的活儿基本收尾,但东江这边几个项目,还得他盯着。顺道,他又飞了趟东北,去看盛兴建的重工业园。那边厂房早就亮了灯,吊车哐当哐当,重型机械哐当哐当,连空气里都飘着铁锈味儿。东北是老工业基地,可这些年人口外流、工厂关门,跟被掏空了似的。他偏不信邪——咱把环保跟重工业绑一块儿搞,不为眼前,为几十年后!只要能让上面看到这地儿还有用,就不会扔掉。地有人用,人有活干,村子就不死,老工业的根儿,才不会断。从东北回来,张岁就敲门进来,递上一叠纸:“厂长,年会节目单定稿了,排练队都组好了。”郁鸿明翻了翻,乐了——今年花样比去年还足!唱歌跳舞、川剧变脸、相声小品,连东北大秧歌都搬上来了,简直像春晚预备队。“不错,挺好。”他点点头。张岁眼睛一亮:“那……嘉宾名单呢?您还按往年那样,天南、东江的领导,加上咱们的老客户?”郁鸿明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沿,想了足足一分钟。“领导和合作方,你按标准单子发邀请。”“其他人——”他顿了顿,嘴角一扬,“我亲自打电话请。”张岁点头出去了。门一关,郁鸿明拿起座机,第一个拨出去的是齐佑国的号码。“齐司令,下周咱们盛兴搞年会,您有空过来捧个场不?”“哦?两周后?”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笑,“行啊,我正好闲着。你小子亲自打电话,我不来,岂不显得我没面子?”“那……其他人?”齐佑国顺嘴补了句。郁鸿明一笑:“您要是能把其他几位老司令也顺手捎上,那我这年会,直接能上新闻联播了!”“你这小子,嘴是真甜!”齐佑国哈哈大笑,“行!他们几个我全给你喊到,少一个我罚酒三杯!”挂了电话,他深吸一口气,又拨了个号。“伯父伯母,年底咱们办年会,今年雅芝走不开,您二老和家里人,一块儿来热闹热闹呗?”“专机,我派,明天就来接!”电话那头,宋妈妈声音都抖了:“你这孩子,还……还搞专机?太破费了!”“不破费,”郁鸿明声音温温的,“你们来了,才是我年会,最大的彩头。”他放下话筒,望着窗外的霓虹,嘴角压都压不住。这次,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身边的人,都是能扛天的。宋家两口子一听这话,立马点头如捣蒜,连声说“好嘞”!人家郁鸿明现在在他们眼里,早就不是外人了——那可是准女婿!女婿公司搞年会,亲家不捧场,那还叫亲戚吗?面子都得丢光!郁鸿明又顺手给杨云天拨了个电话,语气熟络得跟邻居串门似的:“老杨,咱年会你一家子一定得来!不来我可真急眼了啊!”杨云天现在闲得能数天花板的裂缝,一听这事,二话不说就应了。郁鸿明挨个打电话,轮到华秘书长这儿,他捏着听筒,愣在原地好几秒,手心都汗湿了,这才硬着头皮拨了过去。电话一接通,他声音立马放轻:“华秘书长,没打断您正事儿吧?”听筒里传来一道沉稳得像压了块砖的声音:“老郁,有事直说。”郁鸿明干笑两声:“是这样,两周后咱们盛兴搞个年会,您要是有空,过来热闹热闹?”对方沉默了半晌,缓缓道:“怕是来不了。”“最近有好几个外国贵宾来咱们这边访问,我得全程跟陪,走不开。”“等改天,我一定登门补上。”郁鸿明早猜到这答案,摆摆手:“哎哟,国家大事儿当然排第一!咱盛兴年年办,来年还有机会!”他话锋一转,“那代我跟几位首长问好,您忙,我不打扰了。”挂了电话,他长舒一口气——该请的都请到位了。回头让张岁单辟一块区域,专门安置这些大人物。眨眼两周过去。盛兴年会,赶在春节前一周,轰轰烈烈开了。当天下午,郁鸿明简直成了空中飞人——从厂区直奔机场,再从机场冲回市区,来回飙车像拍警匪片。他在市中心包了整栋酒店,给远道来的贵客们歇脚。齐佑国、军方几位大腕,还有宋家全家,全塞进一个豪华宴会厅里。酒水点心管够,沙发软床齐全,连按摩椅都预备了两台。宋家两口子是老师,平头百姓,第一次跟一群穿军装、坐豪车的人坐一块儿,浑身不自在,连筷子都不敢乱动。干脆俩人先回房间躺平,养精蓄锐,晚上再上战场。郁鸿明亲自送他们上楼,拍拍肩,叮嘱几句,才转身回到大厅,混进那些大佬堆里陪笑寒暄。酒店房间里,宋母叹气:“这小郁啊,真顶得上一个金矿!多少小姑娘眼巴巴盯着他,我怕我们家雅芝拴不住他。”她丈夫听完,轻轻拍了她一下:“别瞎操心。这孩子有分寸,处处替咱家着想,说明心里有数。”“孩子愿意啥时候成家,就让他们自己定。咱当爸妈的,别当绊脚石。”“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放心吧。”宋母点点头,没再多话,只把窗帘轻轻拉上了点。时间过得跟踩了风火轮似的。转眼,晚会正式开锣。地方还是东江市那座能塞下万人的超大体育场——座无虚席,连过道都站着人。军方大佬、省里头面人物,全被安排在前排正中央最亮的黄金位。郁鸿明拉着宋家两口子,挨着坐下,一脸“这局我稳了”的得意。:()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