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著,迈著修长的腿向门口走出。
“走吧,我送你回去,这里煞气重,不適合你。”
“好。”
陈彦哲应了一声,却是没有离开。
陈嫣然没有发现,只是自顾自的往前走,像是有什么心事。
而此时,陈彦哲走到了陈景深的面前,伸出手,低声道。
“陈医生初次见面,你好。”
陈景深想了想,也伸出左手与他相握。
只是刚握住的瞬间,陈彦哲手掌发力,笑容阴惻。
“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敢留在我姐姐身边的医生。”
“你知道其他医生的后果吗?”
感受著手掌上传来的疼痛,陈景深眉头皱起,但还是摇头道。
“不知道。”
陈彦哲笑容更盛,仿佛在回想著那一幕幕。
“第一个医生,是个中年男人,我用锤子敲碎了他的指骨。”
“第二个医生,是个年轻有为的专家,他诊脉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我姐,被我生生用镊子挖了眼球。”
。。。。。。
他每说一个,手上的力气就大了一分,眼底满是疯狂跟异样的执拗。
陈景深眼眸微闪,对陈彦哲下了初步的判断。
此人在陈嫣然面前,会心情低落阴鬱。
在別人面前狂躁。
典型的躁鬱症。
治疗方式,无外乎是心理疏导加上药物的镇定。
不过近期的医学论坛有指出,对待这种症状,还有別的疗法。
比如。。。
咔嚓。
陈景深右手拿著枪,学著陈嫣然教他的那样,单手开了保险。
而后黑洞洞的枪口缓缓对准了陈彦哲的心臟。
“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医生,陈景深。”
感受著胸口传来冰冷的触感。
陈彦哲有些不可思议,他几乎被逗笑了。
“你拿枪指著我?”
“呵呵,你敢开枪吗?试试看?”
陈景深一脸平静,只是缓缓开口道。
“你看著我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