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瑞微微頷首:「是這樣。」
「我們經過調查發現佛嶺山莊的小區監控被人植入了病毒,篡改了視頻記錄,這些視頻就是經過我們處理後恢復的監控視頻。」
江泠點開預先準備好的視頻,淡淡道:「似乎這些被刪除的視頻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跟你或者金大誠先生有關,而且每段視頻的時間都是當月的十號。」
他指著手機屏幕道:「金先生,你看這一段,你的父親好像很喜歡在十號這一天的九點離開家裡。有時候他去不了了,就會換成你開車帶人過來,比如,這個人。雖然她戴著口罩跟帽子認不出身份,不過金先生或許可以跟我說說這人是誰。」
從聽見篡改監控視頻時起,金瑞的臉色就有了些許的變化。
他冷冷的注視著江泠的手機,直到聽完了所有的話也不出一聲,遲遲沒有回應。
「說話,」老張拉長了音調道:「這個人你接了不止一次了,這次總不能說你也忘記了吧。」
「確實忘記了,你們可能不知道,我時常會帶一些人回家與爸爸商談。我大學的時候跟人創業,也會介紹他們跟我爸爸認識,現在他們也一直能幫到集團很多事。」金瑞突然道:「警察同志你們這麼厲害,連監控視頻被篡改了都能發現,不如去查查這個人究竟是誰。對了,查到了請一定告訴我,麻煩了。」
「你!」老張被他氣的要死,要不是礙於身份大概會立刻衝過去揍他一頓。
江泠倒是微微一笑:「謝就不用謝了,人已經查到了。惠民精品雜貨鋪,你還記得嗎?」
對上金瑞略有點茫然的目光,江泠繼續道:「不記得也正常,畢竟你每次去的時候都是半夜。深更半夜什麼也看不見,自然也不知道旁邊還有個店鋪。這個店鋪老闆家裡住了個六十多歲女人,自稱叫陳姐。不過陳姐這個人很奇怪,雖然租了他家的房子,但幾乎不去住,除了每個月的月初會過去幾天。」
看著金瑞越來越鐵青的臉色,江泠略一停頓,片刻後繼續道:「陳姐曾經找他們借用過雜貨鋪的營業執照,在第三方平台開通了一個簡訊推廣服務。我們查了,這個推廣很有意思,只發給一個人,而且時不時的會有回覆。雖然對方永遠回的td,不過這個服務怎麼也停止不了。」
「金瑞,接下來的事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金瑞沉默不語,他定定的看著江泠,似乎還等著更多的證據出現。
「還不肯說嗎?」江泠道:「這張照片上這兩個人你認識嗎?這是店鋪老闆拍的,去年的某天,你去接了租住在他家裡的陳姐,也就是金如。」
「金如,」金瑞垂下頭,低聲念了一句。
他忽而抬起頭來,唇邊浮現一絲笑意:「原來她就是金如啊,我才知道她的名字。」
「你還裝?!」老張忍不住怒吼:「照片都擺在眼前了,沒見過你這麼嘴硬的。」
「裝什麼?」金瑞慢慢道:「其實我真的不知道我爸爸跟金如之間的關係,他之前的事從來都是瞞著我的。我之前跟你們說過,我爸爸每年都會定期來漢楚市住段時間,但他一般不讓人跟著,所以究竟來做什麼,誰也不知道。後來爸爸身體不好,將集團的業務逐漸交到了我手上,但很多事他也沒跟我說過,包括你們看見的這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