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楼文学

第一楼文学>烧尽鬓边春 玉枕无百度 > 母亲(第1页)

母亲(第1页)

两人一时无话,寝间内静得只听见风撞珠帘发出的伶仃脆响。

容消酒不敢瞧他,只仰头望天,只盼着他能早些包扎好能与她拉开距离。

正这般盼着,忽而只觉一道儿温热的风沁入伤患处,她下意识垂头,便见跟前人正轻轻在她伤口处吹气。

那人浓密的长睫一颤一颤地,像是扑扇翅膀的蝴蝶,灵动又瑰丽。

容消酒一时间注意力被完全吸引住,顿在原地一动未动。

“姐姐这般看我,是认为我不会害羞?”

说话时,他低垂着眉眼直直望着手上的木夹子,语气轻柔,一听便知是随口调侃。

容消酒尴尬地偏过头去,没答话。

商凭玉这才抬眸瞧她一眼,唇上轻笑:“姐姐今夜也瞧见了外面是何等乱,可不能再贸然出去了。”

他忽而又再次出声叮嘱,临到最后却也依旧没问她离府的原因。

容消酒讪笑,正要捡几句好听的话搪塞过去,就被他紧紧捏住另一侧没受伤的胳膊。

“姐姐,我是说正经的,姐姐若是再有下次……”他眼眸直视着她,几不可闻地轻叹口气,话里话外却都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

容消酒眉心一蹙,果断迎上他冷眸,面色沉静回:“会怎样?”

商凭玉捏着她胳膊的手用力了些,另一只手随意将木夹子放回银盘内。

只听他不急不徐开口:“主子走丢,自然是要惩罚那些下人的。”

“不过姐姐可能不晓得,我只喜欢给人一次机会,若是下回还犯同样的错误,便不是跪府门那般宽容了。”

他拿翠羽威胁,容消酒心口憋上一团气,粉唇紧抿,偏过头去,保持缄默。

这人深深看了容消酒几眼,将手收回,垂下眼去。

梁照晨的马车停在凤章大街街头,只要容消酒出现,便能一眼瞧见。

谁想到等了一夜,却没见着她半分影儿。

“公子,寅时将过,可要启程了?”马夫已然撩了第六回帘子,仍旧不厌其烦问着同一个问题。

梁照晨这次没挥手,反倒开了口,声音因良久未眠而染上层沙哑:“不出城了,回驿馆。”

他专程来汴京一趟,本就是为带霜桐居士往寿州去的,既然人没带上,他怎么可能独自走。

只有将霜桐居士带回去,他才能将鹿屿书肆发扬光大,才能坐上梁家家主之位。

早在入京前,他便差人打听到了霜桐居士的真实身份。

正想着如何接近,正巧在书肆掌柜那处晓得她要离京去寿州。

这当真是天也助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掌握在手。

思索间,就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马车旁侧疾驰而过。

他堪堪收回思绪,掀开帘子往外望去。

齐臻臻地犀甲军,装备齐全,列队整齐一蜂拥地往城东方向去。

马夫轻叹口气,颇有些遗憾地朝他开口:“瞧着是要打起来了,咱们是走不出去了。”

梁照晨斜倚着车身,翘起二郎腿,一甩折扇慵懒启唇:“活了这些年还未经历过什么动荡,正好咱也留在此地观个热闹。”

*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