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已无粮草,士卒亦不足千人。要不然我们”公孙瓒冷冷地瞪了田楷一眼,说道:“你想说什么?要不然投降乌桓吗?我公孙瓒就算是死,也不会向异族低头!为护汉土守城而死,我公孙瓒死得其所。”“将军,我不是这个意思。”田楷此时亦是披头散发,身上满是血渍。这些时日他们吃住都在城头,根本没机会休息。“一直守下去,就算不破城,将士们也得累死。我想说的是咱们突围吧,将军!”“突围?”公孙瓒摇头道:“四面都是敌军,开城门还有活路吗?突围只会死得更快。”田楷脸上显出绝望之色,在等孤立无援的境地之下,连他这个副将都要崩溃了。“将军!西南角!叛军登上了西南角!”“我亲自去战贼军!”公孙瓒提着剑,带人往西南角冲杀。叛军刚开始围城的时候,根本就攻不上来。不知从何时起,叛军登城越来越频繁了。公孙瓒想将叛军驱赶下去,变得越来越吃力。或许哪次他就杀不动了,倒在城墙上。那便是城破之时吧…公孙瓒带着副将田楷、胆经奋力厮杀,终于斩杀了西南角的贼寇。他们气喘吁吁,撑着宝剑才勉强站稳。公孙瓒的表现,被叛军首领看在眼中。张夔对乌延笑道:“乌延大首领,你看到了吗?公孙瓒撑不住了。这就是你们口中的白马校尉。你看他现在像不像一条狗?”乌延冷笑道:“我们两军联合,即便白马校尉再勇猛,终究也只是丧家之犬。今天就是个不错的日子,正好可以要了公孙瓒的命。”张夔点头附和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我那便下令,全军猛攻!取公孙瓒首级者,赏千金,封万户侯!”叛军再次来袭,如蚁聚般登城而上。管子城的西南角破损严重,是最为薄弱之处,此处攻势最甚。公孙瓒挥剑砍刀手臂麻木,浑身染血。可攀上来的叛军却越来越多,他知晓,城池怕是守不住了。公孙瓒挥剑斩杀一名叛军将校,叛军将校仰面栽落到城下。杀得此贼后,公孙瓒趁机喘了一口气。他回头对守城将士们道:“弟兄们,你们怕死吗?”“为了守护大汉,吾等不惧!”“那你们愿意与我公孙瓒一同赴死吗?”“愿追随将军,生死与共!”“好好好!我公孙瓒乘白马纵横乌桓,斩贼无数,这辈子也够本了!若有下辈子,我还愿与你们做兄弟!还愿与你们并肩杀贼,守护我汉家百姓,守护大汉!”公孙瓒高高举起宝剑,大喝道:“弟兄们!义之所至!”剩余数百士卒齐声应和道:“生死相随!”公孙瓒再喝道:“苍天可鉴!”将士们高声应道:“白马为证!”城上虽只有数百人,却喊出了数千人的气势,连城下叛军都为之动容。乌桓大人乌延开口道:“这公孙瓒倒是位勇士。但与我大乌桓为敌,勇士也必须要死。”张夔说道:“他们已经是存着必死之心了。杀死他们,就当是给他们最后的体面了。”两人以为胜券在握,突然听到后军响起喧闹之声。“怎么回事?”二人连忙回头望去,只见远处烟尘滚滚,似有万马奔腾。有士卒前来禀报道:“将军!有骑兵!可能是敌骑来袭!”“敌骑?不可能!敌军怎么能杀到管子城?汉军不是被陛下挡在蓟下了吗?”张夔、乌延等人再怎么不相信,汉军终至。五千衣甲鲜明,挥舞着大汉旗帜的精锐骑兵,嘶吼着向叛军杀来!为首二将,一人手擎双剑,是主将刘备。另一人银枪白马,威风凛凛,乃是常山赵子龙!刘备目视前方,对赵云道:“子龙你看,管子城还没有破,贼军还在攻城。太好了!我们来得还算及时。”赵云对刘备道:“玄德兄,我看城墙已是岌岌可危,耽搁不得。我欲率军冲阵,救援公孙瓒将军!”刘备点头道:“可。不过子龙一定要小心。”赵云大笑道:“区区叛贼,还伤不到我!将士们,随我冲阵!”赵云一马当先,直冲管子城。待赵云杀入叛军之中,张夔和乌延才反应过来。这确实是汉军的骑兵。“敌袭!”“变阵御敌!”两个贼酋慌忙指挥士卒变阵,可他们还是被赵云杀了个措手不及。赵云视万马千军于无物,手中龙胆亮银枪上下翻飞,手下全无一合之敌。,!有赵云统领,他身边骑兵冲杀速度极快,几乎遇不到什么阻碍。张夔见赵云如此勇猛,连忙对乌延道:“乌延大首领,这汉将太厉害了,我们必须阻止他!快让你麾下的骑兵围杀他,不可再让其深入了!”“好,我这就下令。”在乌延命令之下,数名乌桓有名的勇士率骑兵向赵云包围而来。这些骑兵从四面八方围向赵云,就如狼群围向猎物一般。当包围锁定之时,猎物也在劫难逃。只可惜,赵云并不是他们的猎物。这群乌桓勇士之中最强的二人,乃是阿勒苦托和骨力千山。这两个人算是乌桓大人乌延的左膀右臂,乌延麾下最勇者。“汉将,虽不知你是如何闯进来的…但是你落到我们手中,那就在劫难逃了!”“给我上,杀死这汉将!”乌桓骑兵在两位勇士命令之下,奔赵云杀来。赵云手中龙胆亮银枪连连闪动,几个呼吸间便斩杀数名敌军骑卒。阿勒苦托和骨力千山对视一眼,只感觉这汉将无比棘手。“一起上,宰了他!”“上!”二人一左一右,向赵云杀来。这两位乌桓勇士皆使长刀,攻势凌厉迅猛。哪知赵云出枪速度极快,长枪如银蛇吐信,一枪直刺骨力千山咽喉!“噗…”龙胆亮银枪毫无阻碍地洞穿了骨力千山的喉咙,鲜血迸射而出。阿勒苦托大惊失色,骨力千山的武艺,可是跟自己不相上下!为何会被敌将一枪挑杀?:()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