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吴巨的楼船后,艨冲战舰熟练地以铁钩钩住船体。而后向上抛钩,钩住楼船栏杆。“弟兄们,来活了!跟我上!”甘宁一拽铁钩绳索,率先攀上楼船。那些常年跟随甘宁在江上讨生活的锦帆贼们紧随其后,抓着绳索往上攀爬。被甘宁训练出来的荆州水军也不遑多让,按照训练时甘宁所教,一个个攀上楼船。吴巨大惊,喝道:“快给我斩落绳索,放箭!不能让他们爬上来!”吴牟带人攻击绳索,一刀斩上去,冒出阵阵火星。吴牟大叫道:“大帅,斩不动!都是铁索!”“这么多铁索,连环到我船上,是想要我命啊”吴巨有些绝望了,喊道:“斩不动,你们就给我守住,一定要守住四周!”眼见甘宁率众与吴巨展开攻城般的激战,黄叙对身边将校下令道:“行船,靠过去!”“唯。”斗舰缓缓向前,几乎要进入敌军水寨了。黄叙抬起弓,瞄准楼船上的副将吴牟。“这个距离,足够了”吴牟正在高声指挥,一道箭矢突然袭来,正中吴牟咽喉!吴牟惨叫一声,气绝身亡。这一箭,吓得一旁吴巨胆战心惊。他抬眼向箭矢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艘斗舰已然冲入水寨。斗舰之上,立着一个手持长弓,身披金甲的将军。这斗舰距离吴牟,已经是快五百步的距离了。是何等臂力,能拉开射程五百步的强弓?此将既然能射杀吴牟,那就一样能杀了自己。吴巨感觉死亡距离他无比靠近,如影随形,浑身冷汗直流。然而那金甲将军却没有再出手,只射了这么一箭。黄叙站在斗舰上自语道:“兴霸已然攀上敌舰,剩下的事情,他应该可以做好。”吴牟身死,麾下将校惊惶。甘宁趁势一拽铁爪,登上敌军楼船。他一挥战刀,便将身边两名交州军卒斩杀。越来越多的荆州水军将士登上楼船,周围的交州军战船有些想要来救援,却被荆州艨冲战舰所阻。楼船上敢于反抗之人,都被甘宁带着水军将士们处理掉了。他握着染血的战刀,一脚将吴巨踩在甲板上。“你是吴巨,交州水军统领?可真是个没用的草包。”吴巨肝胆俱裂,对甘宁求饶道:“还请将军饶我一命,我愿效忠襄侯!”“呵,现在知道效忠襄侯了?当初大军压境,向你劝降的时候,你怎么不效忠襄侯?觉得能与我军一战,就负隅顽抗。作战失利才想起效忠我主,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而且你这等草包,也不配在我主麾下为将。我看你还是安心上路吧。”甘宁说罢手起刀落,将吴巨人头斩下。斩了吴巨之后,甘宁提着吴巨人头,高声对寨中交州水军喝道:“贼将吴巨,已经被吾斩首!尔等若降,可免一死!倘若负隅顽抗,便将尔等杀光,一个不留!”交州水军本就已被击溃,现在吴巨、吴牟、师翔这些主将又都阵亡了。这些溃军毫无战意,纷纷对荆州军请降。打扫战场过后,刘邦便率众入得水寨。这些被俘的水军心中不安,窃窃私语道:“他们要如何处置我们?该不会把咱们都斩了吧?”“我看不能。都说襄侯仁义,从不滥杀。归降襄侯,应该没有危险。”“传言未必为真啊,若是襄侯要动手,我们也没什么反抗的可能。”“听天由命吧。”“只要襄侯不杀我们,我们就知足了。”这些降卒们心中担忧之际,刘邦命人将他们聚在一处。刘邦站在高大的楼船之上,低头对他们说道:“诸位交州的兄弟们,我叫刘睿。你们应该都认识我吧?我知道,你们被俘了,心中肯定害怕。”“不光你们害怕,换成是我,我也怕啊!谁愿意把小命攥在别人手里呢?”“换别的人俘获你们,你们或许有危险。但是在我刘睿这,你们尽管安心就是!我愿意把你们当兄弟,而不是当降卒来看。”“你们之中,愿意卸甲回家的,可以站出来。我直接放你们走!愿意继续当兵,觉得我刘睿人不错,想跟着我混的…也站出来!跟着我刘睿,我保证你们有粮吃,有军饷!将来还能娶上一房婆娘。”“要怎么选,都看你们自己,我刘睿不勉强。”刘睿看着这些士卒们,说道:“不过在你们选之前,先吃饭。打了这么久的仗,也该饿了。不光你们饿,我都饿了。”刘邦命人生火做饭,没过多久,就开始给这些降卒们分发食物。,!刘邦麾下的将士们,与这些降卒们一同吃饭,并没有欺辱降军的事情发生。这些交州水军们又累又怕,拿到饭之后,就开始狼吞虎咽。待他们吃饱了,心情也平复了下来。“你们觉得襄侯怎么样?”“我看襄侯挺好。”“给你粮吃就是好人?”“那是当然,咱们当兵不就是为了吃粮吗?”“襄侯说可以放我们走,可是我就不想走。我也没什么能耐,就算回了家又能做什么?”“襄侯答应给军饷,咱们给吴巨卖命的时候,何时领过军饷?就凭襄侯对咱们的重视,我就觉得为他卖命值得!你们觉得呢?”“我也愿意投效襄侯。”刘邦用一餐饭食,狠狠地收拢了交州水军之心。寨中水军加上步军两万余人,只有两千人想要回家,刘邦很大方地让他们走了。剩下将近两万士卒,全部都愿意当刘邦的兵,让刘邦实力增长一大截。这些降军,刘邦会交给甘宁等大将训练,将他们练成真正可堪一战的精锐之师。击溃交州水军后,刘邦一路长驱直入,再无阻碍。刘表能动用的力量就这么多,他手中已经无兵可派了。刘邦顺流而下,数日便可抵达广信。而刘邦兵还未至,魏延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了。前线惨败的消息传回广信,刘表寝食难安,突然有将校进门禀报道:“主公,不好了!有敌军杀至城下,马上就要攻城了!”:()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