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燕姣然的火气和怨念骤然一滞,仿佛被人浇了一大盆凉水,瑟瑟发抖起来。摊……摊牌?摊什么牌?嫣然这是在说什么?想来是嫣然知道朕和狗男人的事情了?朕没装啊……朕从来就没冒领过狗男人的功劳不是!嫣然,朕也没瞒你呀……燕姣然皱起姣好的柳眉,眉心深如刻划,望向慕容嫣然的眼里却透着一丝无奈。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啊……这……不是……嫣然……朕……”眼瞧着燕姣然方寸大乱,慕容嫣然一吐娇红舌尖,咯咯笑道:“怎么?”“陛下!”“莫非事已至此,你还想再瞒下去嘛?”“嫣然已经全都知道了。”“唉——”燕姣然长叹了一口气,檀口微张,霎时间竟有些踌躇,想要摊牌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千言万语,终究汇成一句话。燕姣然悻悻说道:“嫣然,你都知道啦?”“陛下,你不该瞒嫣然的呀。”慕容嫣然小腹抖动着,神色有些难看,似乎强忍着笑意。“可……朕也没瞒呀……”燕姣然吐舌道。慕容嫣然轻叹了口气,喃喃道:“唉……”“陛下,你当真信不过嫣然么?”“嫣然和陛下一起想办法,把这个事情给圆过去,岂不是更稳妥么?”话已至此。燕姣然也没什么好说的,幽幽叹息道:“这样的事情,就算是朕说了,又有谁会信呢?”“嫣然,既然你已经跟狗男人的子嗣,已经跟狗男人说好了。”“朕……”“朕……”燕姣然的脸上犹疑之色并未稍减,颦蛾深蹙,泪盈于睫,沉吟不决。良久。方才下定决心,失魂落魄道:“朕这就拟旨,给你们赐婚。”“祝你们幸福……”说完这番话,燕姣然似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软倒在椅子上,双手捂着面孔,泪水在她风流妩媚的玉脸上恣意流淌。把自己喜欢的男人,送给别人……这般滋味,完全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痛不欲生。见此,慕容嫣然感觉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不少。心中强忍的笑意,再也按捺不住了。只得弯着柳腰轻揉小腹,“嗤”的一声低头抖肩,笑得花枝乱颤。“啊?”燕姣然怔怔地看着慕容嫣然,十分不解。笑?开心?确实应该笑和开心吧。可……这事情有这么好笑么!这事情有这么让人开心么!你至于高兴成这个样子么!姐妹间的感情没了!碎了!自己这边痛彻心扉、百般不舍。你既然知道了,也不安慰朕几句意思意思。反倒是笑成这副样子是闹哪样?过分!太过分了!越想越气!燕姣然的眼中似有滔天的烈焰,正要喷薄而出。慕容嫣然雪靥酡红,瞥见燕姣然那便秘一般的表情,屈指轻抹眼角,解释道:“陛下,嫣然跟你开玩笑呢。”“啊?!”燕姣然眉头一挑,满脸的难以置信,急忙说道:“嫣然,你说什么?”“开玩笑?”“哪句是玩笑?”“朕都给你搞糊涂了……”听着这话,慕容嫣然又情不自禁,噗嗤掩口,眼角眉梢掩不住桃花似的婉媚。当即开口解释道:“陛下,嫣然和秦渊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呢。”“啊!”燕姣然一下子蹿了起来,似受鼓舞,俏脸上阴霾顿扫,露出花儿一般的灿烂笑容。她快步奔到慕容嫣然面前,死死盯着慕容嫣然。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嫣然,你是认真的?”慕容嫣然笑着点点头,那笑容宛若如鲜花绽放,明艳绝伦。“你和狗男人谈婚论嫁的事情,是假的?”“你有了狗男人孩子的事情,也是假的?”“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刚刚的一切都是你逗朕玩的?”燕姣然一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滔滔不绝,宛如连珠炮。慕容嫣然又“嗤”的一声,笑了起来。“自然都是假的咯!”“嫣然若是不这么说,陛下你又如何肯说真心话呢?”“嫣然若是不这么说,陛下你又如何肯把自己真正的态度都显现出来呢?”“现在,陛下,你什么都不用说啦,整个事情,嫣然已经都知道了。”“陛下啊陛下,你真的不该瞒着嫣然的。”话落,慕容嫣然噗哧一笑,眨了眨眼睛,丽色里犹带三分狡黠。好!很好!太好了!燕姣然激动得想要跳起来。什么叫山重水复疑无路啊……什么叫柳暗花明又一村呐……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啊!燕姣然已经顾不上生气了,反倒是欣喜若狂,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白皙的笑靥宛若吐蕊的山百合,纯净不带一丝驳杂。良久,方才回过神来。揪住慕容嫣然的耳朵,训斥道。“你这妮子,胆肥了啊,居然敢开朕的玩笑了!”慕容嫣然呻吟道:“啊呀,陛下,疼!”燕姣然斜乜一双如水明眸,“说,以后还敢不敢啦?”慕容嫣然眼眸滴溜溜一转,神情似笑非笑,连声道:“不敢了,不敢了!”“嫣然再也不敢了!”闻言,燕姣然满意地点点头,松开了手:“这还差不多。”“下次再这样,朕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了!”慕容嫣然唇抿着一抹明媚狡黠,咬牙轻道:“陛下,这事情你准备怎么跟秦渊说?”燕姣然不禁垂下脑袋,叹息道:“朕也不知道。”“嫣然,你既然都猜到了,你说他到底知道了多少?”慕容嫣然望着燕姣然,坏坏一笑:“想来是不少的吧。”“连嫣然都能猜出来,凭借他的能耐,想来也是一清二楚了吧?”“陛下,嫣然觉得,你还是尽早摊牌吧,然后商量个对策出来吧。”燕姣然闻言咬着唇瓣羞涩一笑,晕红双颊。啊?他知道么?那天的事情他也知道么?狗男人,装得可真够像的!你是在等朕摊牌么?朕要是摊牌了,能不能跟你在一起呀?就算你不入宫,就在背后辅佐朕也行的呀。燕姣然忽觉心里甜丝丝的,眼见慕容嫣然笑靥如花。心中也不禁玩心大起,故意坏坏一笑,眯着杏眸逗弄,道:“嫣然,你是不是也:()人在大周,被女帝强纳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