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推开家门。
陈雨琪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腿翘在扶手上,嘴里叼著半片原味薯片,手机举在脸前,屏幕上消消乐的音效劈啪作响。
“回来啦哥,饭在——“
“雨琪。“
陈默一屁股坐到沙发另一头,鞋没换,外套也没脱,表情严肃。
陈雨琪嚇了一跳,赶紧放下手机坐直身子。薯片渣子扑簌簌掉了一身。
“怎……怎么了?公司倒闭了?”
“秦似月今天跟我说了句话。“
陈默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下班前的前因后果倒豆子一样讲了一遍。
从不想叫小秦开始,到秦似月的“万一不一样”,最后停在绝杀的那句“你到底想叫我什么”和突然离开的背影上。
讲完之后他看著妹妹。
“你说她这话,是不是在暗示我……表白?“
陈雨琪盯著他,足足看了五秒钟。
然后她慢慢站起身,神情肃穆地走到陈默面前,伸出手,像老和尚摸小沙弥一样,慈爱地拍了拍他的头。
嘴唇抿了两下,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浮夸的抽噎。
“哥……“
她的语气又夸张又庄重。
“你终於长大了。“
陈默脸上的期待瞬间皱成了一团。
他一巴掌拍开妹妹的手。
“去去去,说正经的。“
陈雨琪缩回手,重新坐回沙发上。
陈雨琪翻了个白眼,重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食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化身情感导师。
“行吧,本军师受累帮你捋捋——”
话说到一半,没音了。
她的手往前一伸,手掌朝上,定在那里不动了。
陈默等了等。
“怎么了?中风了?”
“我渴了。“
“……“
“冰箱里那瓶元气森林白桃味的,帮我拿一下。“
陈默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但他还是站起来,走到冰箱前拿出气泡水,拧开瓶盖,毕恭毕敬地递过去。
陈雨琪“咕嘟”灌了一大口,舒爽地嘆了口气。
“嗯,这个味儿正——“
“快说。“陈默催促。
“別急嘛。“
陈雨琪又喝了一口,放下瓶子,耸了耸肩膀。
“不过哥,我跟你说个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