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真会装。
温栖可不惯着他,直接松开他的手臂:“那我回宿舍了。”说完抬步就要走。
魏青宣伸手一把就将人拽住了:“你是回宿舍?还是过了转角就跟他走?”
又吃醋,又吃醋。
温栖都怀疑魏青宣上辈子是不是醋厂老板,简直有吃不完的醋。
“跟他走。”温栖毫不犹豫。
爱吃就多吃点,她不管了。
这样说着,温栖的脚步还真就朝姜汀皓走去。
快要走出魏青宣的伞下时,他又将人捞了回来。
“温栖!”魏青宣蹙眉看她,半晌见温栖还不改口,深吸一口气,“那就都别走。”
一听这话,温栖就知道他又想动手了,立马给他顺毛。
“跟你走也行。”
“……”
栖栖本来就该跟他走,魏青宣眉头上扬。
“然后呢?”魏青宣摸了摸温栖的头,手慢慢移到她的下巴处,往上一抬,迫使她面对着姜汀皓。
他俯身说道:“栖栖,你说,回去我们要干什么?”
魏青宣这个死疯子。
温栖恨不得咬他一口,但很大概率,她咬一口,他今晚就能回咬十口。
再过一点,温栖甚至睡觉的时候都能被他咬醒,胸口那片湿湿沉沉的暖意,第二天照镜子都是痕迹。
“魏青宣,我弄……”
死你。
话没说完。
“嘘。”
魏青宣在她耳边挑笑着说了一句:“吻我,温栖,回去再弄我。”
“现在,就在他面前,吻我。”
细密的雨落下。
黑色伞面下是隔绝开的小天地。
魏青宣的吻来得又急又沉,扣在温栖颈侧的手感受着她的脉搏。
一下一下地跳动,似乎谋划着从他掌心逃走。
黑伞压得很低,伞沿垂落的雨珠似道屏障,却挡不住对面姜汀皓骤然僵住的身影,他手里的伞也跟着歪了半边。
即便是猜到了,也没有直面来得冲击。
魏青宣的身心都放在温栖身上,仔细抚摸间,他思考,干脆掐晕带回去好了。
他有一间地下室,里面早在温栖逃跑的第二天起就开始装修了,是温栖喜欢的粉蓝色,里面有很大、很软的床。
他可以和温栖在上面干任何事情。
不过栖栖喜欢阳光比较好的地方,那地下室在魏青宣谋算里被放弃了。有了结婚的想法过后,他在国外购置了一栋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