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还有一个名义上的男朋友。
再转头时,巷子里已经不见姜汀皓的踪影。
和魏青宣的思维博弈让温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竟然连姜汀皓多久离开的都没注意。
魏青宣对她的“没注意”勾了勾唇,牵起温栖的手往巷口走:“回去,泡澡喝牛奶,然后……”
温栖恍惚间跟着他走了一段,反应过来说道:“刚才姜汀皓走的时候,你肯定知道。”
“嗯,我知道。”
魏青宣把人往车里塞,“难道还要我提醒你他要走了,再看你们来一段依依不舍的告别?”
“栖栖,如果你不想看到我失去理智,最好让他离你远点。”
“如果你主动远离的话,我会更开心,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说出来就不叫惊喜了。”
温栖偏头看向窗外不说话。
魏青宣连她和姜汀皓打个招呼都受不了,那她要商量的事情在他那里岂不是有火山喷发的效果。
真是的,以前怎么不见他那么霸道。
幼儿园、小学暂且不提,那时候温栖一心都在钻研怎么打过魏青宣,从来没有一点儿旖旎心思。
初中有,但不是对魏青宣,那会儿温栖属于情窦乱开的年纪,一段时间就能喜欢上好几个,虽然一个都没成过。
但她天天在魏青宣耳边念叨,那时候也没见魏青宣那么一点就炸啊,难道是男朋友这个名号对魏青宣来说太刺激了?
见温栖沉默,魏青宣回想起刚才姜汀皓失神的样子就更加愠怒。
他冷脸俯身给温栖系好安全带,又冷脸在她嘴角亲了亲,最后冷脸开车回家。
而温栖一路上都在想自己该怎么和魏青宣开口,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沉默。
往往风雨来临前,海面上会异常的平静,有经验的渔夫会察觉到天色细微的异样,赶紧收网回家。
可温栖对魏青宣这方面的经验太少,也无网可收。
在魏青宣说:“脱了”之后。
她下意识地“哦”了声。
然后边往浴室走边脱外套,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浴室里了。
门边站着魏青宣,正抱着手看她,见她如梦初醒般的模样,开口就带着醋意。
“想谁呢?”
如果她敢说出那个名字,她一定会给她请好几天的假。
不乖的人会受到惩罚。
“想……”
温栖咽了下唾沫,之前和魏青宣的关系太硬了,导致她态度突然软一点魏青宣就会有所怀疑。
但不给魏青宣点甜头,他怎么可能答应。
温栖卡壳了,完全不知道这会儿该按照她平时的习惯回答:“和你有什么关系。”
还是几乎是警醒他般的回答一句:“想你呢。”
又或者撒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