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栖顿了下,她怎么会有这种错觉。
“不会为自己争取利益的就是傻子。”
他笑了笑:“栖栖觉得我是傻子吗。”
如果他这样还算傻的话,那世界上就没有聪明人了。
温栖说:“我可没这样觉得。”
“那下次可藏好一点。”
一瞬间头皮发麻,温栖抬眼环顾四周,最后发现桌上有一叠厚厚的纸张。
她弹射般起身拿过来。
上面全是温栖浏览的那些文件。
纸张的一角被她抓得发皱,温栖的全身僵住,一点一点地转过头。
怪不得他没进去找她,她在里面干什么他都知道。
“栖栖,坐上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腿。
温栖没动,只觉得今晚可能不会那么纯洁。
“这些是老师发的,我点开看看而已,为什么要藏。”
她只希望更深层的东西没有被发现,比如她选定的国家和大学。
“嗯,那就扔掉好了。”
温栖稍微松下心又听见他说,“毕竟这些对你都没用,你想去哪里,有我就好,姜汀皓帮不了你。”
温栖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他在诈她,一定是在诈她。
魏青宣手撑着头,靠在沙发上,依旧漫不经心的。
“我说,你的男朋友不行。”
“但你的情人可以,栖栖,先坐上来。”
“情人间就该用点特别的方法。”
“栖栖,你的腿在发抖。”
“是冷吗?”
魏青宣的手搭在上面,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栗,故意又问:“还是没力气了?”
她那些碍眼的衣服早就被他丢在一边了,知道温栖怕冷,是以房间每处的暖气都安排得很足。
热到温栖有些发晕。
她弓着背双手撑在魏青宣的身上,才能维持坐姿。可即便如此,魏青宣还是会存心动她,导致她时不时地就会撞。进他怀里。
“我诅咒你以后不行。”
魏青宣淡然扯唇,而后微微阖眼,搭在她腿上的手力道逐渐加大。
料子窸窸窣窣,沙发软垫被压后缓慢回弹的细微动静,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温栖不得不一只手扶着沙发靠背上,努力稳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