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mon:【好刺激,先生,我很久没有那么兴奋过了,希望您原谅我的失态。】
栖栖啊栖栖。
魏青宣扯了扯嘴角,把烟衔在唇间:【继续。】
damon:【好的先生,谢谢您。】
一口烟雾飘向空中,他看着这寂静的街道,路口的路灯晕开一圈昏黄,只有三三两两的人路过。
天空中慢慢地飘落了些东西。
待烟雾散去,他伸出手,一片雪花静静落在他的掌心。待了一会儿后,融化于他的掌心,结束短暂的生命。
从落在他手中的那刻,到死都会被他握在手掌心。
烟燃得很慢,灰白的烟灰积了一截,被风一吹,簌簌落在黑色大衣上,混着零星雪花,转瞬消融。
“下雪了,你怎么还在站在这里?”
风卷着雪粒打在温栖的围巾上,他为她准备的,为她亲手戴上的。
魏青宣无声望向她。
温栖站在路灯光晕的边缘,身影被雪雾笼得有些模糊,似随时会被夜色吞掉。
“不跑了?”
他把烟磕灭丢掉,声音很轻,似在说她刚才坐车跑的行为,又似在问将来更久远的事情。
温栖没应声。
雪落在她的发顶,和他肩头的白遥遥相对,像一场无声的对峙。
他看着她,忽然想起刚才掌心的雪,那么轻,那么软。
只要一阵风,就可以轻松离开他的手掌心。
人在他面前,心或许已经在大洋彼岸落了地。
“我哪儿跑了,只是回学校而已,这不是还没到周一嘛。”
温栖自然而然地上前拍落他肩头的雪,却被他捉住了手。
力道不大,却让她挣不开分毫。
“干嘛,我都说了我没跑,也不会跑。”
要是他什么都没查到,他真的会相信,温栖骗人的技术似乎有所长进,加了很多的真诚。
可是他太了解温栖了。
当然,骗他也没关系,他本身也是一个骗子。
他怎么会忍受她待在别人身边呢。
想到刚才温栖和姜汀皓十指紧扣的那个画面,他好想剁下他的手,摆在温栖面前。
但不可以那样,温栖只会离他更远。
两个骗子的手下人在交锋,两个骗子本人在互飙演技。
“嗯,我知道你不会跑,但是你牵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