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姜汀皓,你们每半年都会见一次面,栖栖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还有倪家的倪冉亦,花钱到处买你的消息。”
一个两个,男的女的,都在虎视眈眈,魏青宣问温栖。
“栖栖,你觉得我能安下心吗?”
姜汀皓也就算了,毕竟她和他有过约定,见面也是聊公事的多,那个倪冉亦是怎么回事?
温栖甚至回忆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有这么个人,她花钱买她消息干什么?找茬都找茬到这种地步了?她都出国了还不摆休?
“那还不是因为你,”温栖说,“就是你这张脸,我才被那么多人追着找麻烦。”
“现在好了,我都出国了,还追着我的消息,说不定过几天就要买凶杀人。”
“魏青宣,我才是真的不能安心。”
damon可不敢听先生和女主人的事情,但mia这个人他得负责,现在对于是留是走还没有定论。
他只好再次开口:“女主人,先生,mia她……”
“留下。”
“走。”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damon懵了,他该听谁的。
“魏青宣!”
除了不让她离开他身边以外,他几乎什么事情都会应着她。温栖很少碰上魏青宣那么难以沟通的一面。
“让她留下。”温栖急切地说。
她看见魏青宣眼中的耐性告罄,三年不见,他似乎对于她身边有人的容忍度更加低到离谱。
“条件。”
“什么?”
“栖栖想让我留下她,那是不是该给我一个留下她的理由。否则,我不认为我该养着一个觊觎我妻子的人。”
温栖都懒得去纠正他的称呼了,只是感叹商人果然还是商人,这种时候又要谈利益条件了。
“你想要什么?”
魏青宣揉了揉她的头:“你最知道我想要什么了。嗯?”
他想要什么,不就是……她嘛,温栖咬唇,再次在心底暗骂这人老狐狸,心眼多。
她转头,damon还站在门口,那一群保镖更是连动都没动,虽然他们都带着墨镜,看不清眼神,但温栖就有一种感觉,他们都在盯着自己。
她可不想在那么大堆人面前表演什么不和谐的东西。
“你们都出去。”
damon垂着头,脚一点没挪地方,那些保镖更不用说了,像是没听见她说话似的。
“他们不敢看你,栖栖,我耐心有限。”
他已经克制了三年,如今,人在身边,他能忍着心平气和地同她说那么多,已经是极限了。
她的手已经捏成一个拳头,疯狂想砸到魏青宣身上,但比她拳头先触碰到魏青宣的是她的吻,随后弥漫的是她身上熟悉的香气。
魏青宣的心剧烈跳动,喉结滚动间忍住没动。
不够,还不够。
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温栖只能朝他怀里靠近,主动踮脚,把这个若即若离的吻,变得深入。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温热而不稳,她的手悬在魏青宣胸前,不敢落,他的目光落在她颤抖的睫毛上,唇回应得极轻。
等魏青宣终于有了动静,伸手揽住她的腰时,温栖主动撤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