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宣一愣:“也可爱。”
他生气地拦下初中要去送情书的温栖:“你喜欢他什么?”
温栖数了一堆:“长得帅,性格好,学习成绩好,篮球打得好……”
“那我呢。”
“你是好朋友啊,就说,帮不帮忙。”
他拿着卷子,帮温栖熬夜做习题集,得知温栖和其他男同学出去玩,怒气冲冲地赶到,第一次牵起温栖的手,把人带走。
在温栖质问的时候,他说:“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几秒后又改口,“还是做朋友吧,一辈子在一起。”
他拦着黎雨想要打下来的那一巴掌。
“魏青宣,你干什么,温栖是我女儿,她竟然敢说我要弃女。”
几乎不会对长辈顶嘴的魏青宣头一次说:“黎阿姨,我不会让任何人在我面前欺负温栖,您也不可以。”
他挡在斥责温栖的温志申面前,皱着眉听见温志申说:“没有你最好,我和你妈还可以赶快离婚。”
他立马捂住温栖的耳朵,带着她往外走,然后告诉她:“有你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一件事情,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他抱住因父母离婚而哭泣的温栖,拍着她的背:“别哭,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
然后,他离开了。
和她一起生活了十六年的黎雨、温志申、魏青宣都离开了。
温栖用力眨了眨有些模糊的眼,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谁。
他的心跳声,好像还在耳边。
“魏青宣,我爱你。”
轻轻的一声,没有刻意,没有经过温栖的允许,就这样自然而然地由心间冒出来一直涌到嘴边,而后说了出来。
两人具是一愣。
魏青宣口中衔着的戒指掉落,刚好落到温栖的锁骨上。她骤然清醒,明晰魏青宣现在在做什么,她说:“骗你的,我最讨厌你了。”
魏青宣哂笑了一声,刚才那句话的余威还在心尖震荡就被温栖无情压下来了。
“可以。”
魏青宣拿起戒指,起身,把用过的套扯下丢掉,把戒指放在顶端,再戴上套。
“戒指戴在手上意识不到,非得进身体,才知道我是你未婚夫是吧。”
未婚夫……
温栖有一瞬间迷茫,是这样吗?
“魏青宣,和我在一起会很开心吗?会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一件事情吗?”
“我这个人好像很糟糕,而你看起来也不开心。”
魏青宣用力到温栖在床垫上移位。
他胸口生出一股气:“谁说你糟糕,谁说我不开心的?”
“可你在生气,”温栖很肯定地说,“还很生气。”
魏青宣越气就越用力,温栖吟了几声,问:“为什么要喜欢我这种人,麻烦死了。没有我,我爸妈的日子不知道有多好,没有我……算了,对世界也产生不了什么影响。”
“没有你,我怎么办,”他的声音很性感,欲气上来时,尤为抓耳,“栖栖,要我死吗?”
温栖不明所以,直到那熟悉的灼热感股股刺激,她眼眸闪了两下:“结束了,魏青宣,我这个人对任何人都没有意义,只是拖累而已,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