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栖愣神,丝丝缕缕的记忆被勾起。她一时无话。
魏青宣已经知道答案,多年前熄灭的炭似乎要重燃了。
未料,温栖却如以前一样,很干脆地说:“我需要你啊。”
轮到魏青宣愣神,她应该希望他去死才对。
“需要我什么?”
“需要你放手。”
魏青宣闭眼呼吸。
温栖说:“你的喜欢不对,谈恋爱的方式也不对,求婚的形式更是离谱。”
“明白吗?”
魏青宣点头。
“能做到放手吗?”
“不能。”
温栖:“……”
差点以为魏青宣好说话了,果然还是错觉。
“栖栖,不要去跳楼了。”
他无法承受生命中的第三抹红来自温栖。
“我说了我没想跳楼,只是不小心而已,我想去见mia,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根本就不会采取那么危险的方式。”
“我同意。”
温栖坐直了身体,生怕魏青宣反悔,又问:“好,天亮就去。”
自从被魏青宣抱上楼,直接折腾到了夜晚,在这里,黑夜和白天的界限变得模糊。
“还有两个条件。”
温栖瞪他:“附加条件,一概不听,”她强调,“你刚才已经答应了。”
握着她的手逐渐收紧,温栖别过头:“说。”
“不准接受她的示爱,”他说,“告诉她,你喜欢我。”
温栖:“……”
“然后,栖栖,来试下婚纱吧。”
魏青宣把温栖抱进了试衣间。正中央的金属衣架上,静静挂着一条婚纱,象牙白的缎面泛着柔和的光泽,头纱轻垂下来,随着微风轻动。
温栖在时尚界混了那么久也没看出是谁的手笔,半晌才问:“你设计的?”
“嗯。”
“亲手做的?”
“嗯。”
“我要是不穿会怎么样?”
“脱光了套上。”
温栖就是这样被穿上婚纱的,她侧坐在沙发上,魏青宣正在给她系身后的绑带。
光线落在她的背上,勾勒出清晰的蝴蝶骨。脊背线条利落又纤细,没有一丝多余的肉,绑带缠过腰际时,魏青宣吻了上去。();